十一点三十七分。
竟然睡了四个多小时!
他慌乱起身,踩着拖鞋朝着浴室走过去。
“衔月?”
他敲了敲门,没有回应。
手掌落在门把上,推门而入。
浴室没人。
不安来得猛烈。
他抓起手机,急匆匆奔着门外走去。
刚打开房门,一抬眼就看到门外拿着房卡正准备刷卡的人。
四目相对。
心落回实处。
“醒了?”她眉尾上扬,“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,喊了你两声都没把你喊醒。”
沈岁宴错愕。
他睡觉这么沉吗?
“可能是因为这两天没有休息好。”他小声说完,然后殷切地接过她手里提着的饭菜,“下次要是喊不醒,你就直接动手。”
“有没有天大的事儿,多睡一会儿也没什么。”她换着拖鞋,随意地说道,“把桌子收拾一下,先吃饭吧。”
沈岁宴把饭菜摆好。
为她拉开了凳子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。
他心不在焉拨弄着碗里的白米饭,偷偷看了她不知道多少字,几次欲言又止。
她似是没有看穿他的纠结,自顾自吃着饭菜,筷子刚放下,拆开的一瓶酸奶就递到了她手边。
还贴心地插上了吸管。
她接过来,“好好吃你的饭。”
“嗯。”
等她放下了筷子,他也跟着停下吃饭的动作,把桌子上的饭菜简单收拾一下。
他给自己做了数遍的心理建设,才敢问:“电话里你说,等我们见面你就会告诉我一个答案。现在能不能告诉我,那个答案是什么?”
说完,屏气凝神等着她说话。
冷衔月抬了抬下巴,示意先坐下来。
他规规矩矩坐着,交叠的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跑这么远,就为了一个答案?”
“没有很远。”
“你想听什么答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