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上的匕首寸步不让,时刻威胁梁上泉性命,他不敢轻举妄动,直接吐出私产所在地:“皇上龙床板子夹层里有银票,剩余的都在我炕床下的洞里,放开我,这些就是你的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就被周南沫捂住嘴,干脆利索抹掉脖子,双目瞪圆充满不可置信,卡在嗓子眼里的声音,闷在掌心中,连挣扎都来不及。
出气多进气少,渐渐没了声息,周南茉抬起染红的手,强行合上梁上泉瞪圆的眼睛。
睚眦必报的性子,还是死了才能安心,前世也是他凌辱江白,今生用性命偿还,算他倒霉。
死过一回的人,今生弥补了亲自杀仇人的遗憾,周南茉不仅没有害怕,甚至隐隐还有点兴奋。
张锦棉瞠目结舌看着她,随即被后知后觉的恐惧感撵上,顿时感觉毛骨悚然,瘫坐在地,大口喘息,浑身大汗淋漓。
唯有江白最淡定,还有一丝解脱的爽感,用梁上泉的衣服帮周南沫擦拭血迹:“你快走,我来处理。”
周南沫看着他,把手抽回,扭头对张锦棉询问:“有法子遮掩吗?”
没有就扔进井里或者池水中,一了百了,反正现在四下无人。
闻言,张锦棉点头,颤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在梁上泉身上,净白的粉末,接触到肉体后,一瞬间产生大量白沫,把他吞噬殆尽,化成一摊散发一股淡淡花香味的黑水。
几人就近利用池水冲刷痕迹,洗干净手上沾染的血迹,淡定起身对江白:“咱们也算是生死之交,一条绳子的蚂蚱,不知公公是否有兴趣上我的贼船?”
江白眸色一沉,不解问道:“小主为何选中奴才?”
明明他们没有交集,她却愿意为了自己手染鲜血,不惜冒着得罪皇上的风险。
“食也色也。”
江白目前最诱人的条件,便是那张绝色容颜,唇红齿白,肤色细嫩,九尺身姿,站起来宛如泰山般伟岸,遮挡住她头顶上的阳光。
这话让江白难以言喻,眼神颇为复杂看了她一眼,勉为其难点头:“任凭差遣。”
明明是宫妃了,还这般好色,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。
话虽如此,可烧红的脸颊,一点点爬上耳尖滚烫的体温,慌乱闪躲的眼神,绝非他嘴上说得那么淡定。
头一次被女人护在羽翼之下,而且还是一个容貌艳丽,心狠手辣的女人,这可不多见。
如此娇羞的江白实在是新鲜,周南茉嘴角含笑,和他擦肩而过之时,用手指轻勾一下他的手掌,往浣衣局而去。
后者跟触电似的浑身僵硬,窘迫匆匆垂眸,紧跟其后,跟一个小媳妇似的,闷头就走,张锦棉对于俩人之间暖媚的举动,置之不理,恨不得自己的双眼真的瞎了才好。
踏入浣衣局,闻讯赶来的管事嬷嬷亲自接待:“奴婢见过小主,您这是?”
好奇的目光在江白和周南沫之间来回转悠,想要探出点俩人是否有私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