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端杯看茶笑道:“新茶年年有,想要喝旧茶,可要费番工夫,还要看制作茶砖等物,师傅的工艺,和保存环境如何,才能饮上。”
“所以多饮一口,便少一分,诸位还是要多加珍惜,可别辜负了良辰美景。”
“周答应伺候有功,应当嘉奖,秋芸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秋芸应声站出来。
“去本宫库房里取一尊送子观音,两副镶有宝石头面,玉石榴盆景一个,黄金白银个五十两,浮光锦、蜀锦、宋锦、云锦各两匹。”
“你们要跟周答应学学,伺候好皇上,努力为皇上开枝散叶,皇上子嗣艰难,过错在咱们这些嫔妃身上,你们应该好好反省。”
“谨遵娘娘教诲。”众人起身请罪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“谢娘娘恩典。”
“娘娘偏心,满殿嫔妃,谁没有时候过皇上?臣妾给皇上侍寝的时候,娘娘可从未赏赐臣妾如此丰厚的嘉奖。”
德妃嫉妒的急声,同秋芸声音重合,但并未阻拦她的脚步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。
“从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,今时不同往日,风向总该变一变的,周答应昨夜侍寝辛苦,当赏,难不成你昨夜也给皇上侍寝了?”
皇后头疼地看着德妃道,眼里的宠溺,都快溢出来了,半点都看不出她在训斥的模样,德妃也不惧:“那等来日臣妾给皇上侍寝后,娘娘也得给臣妾厚赏,总不能让臣妾被一个答应比下去。”
最后一句嘟囔声,随着她回头看向周南茉怒瞪的眼神,尽显不服,心有不甘。
贱皮子,你给本宫等着,不给她搓出一层皮来,本宫随你姓。
“给你给你,行了吧,多大的人了,还跟旁人吃醋,撅起的嘴,都能挂起油瓶了。”
“娘娘~”
德妃报羞,别过脸去,怒火来得快,去得也快,眨眼间,就被她抛之脑后。
“周答应命真好,飞上枝头变凤没几日,就成了正经主子,皇后娘娘仁慈,还念侍寝有功,赏赐丰厚,臣妾看了都眼热,可惜,臣妾福薄,留不住皇上的心,拿不到娘娘丰厚的嘉奖。”
“要是臣妾再年轻几岁,说不定就能留住皇上的心,拿到皇后娘娘丰厚的嘉奖了。”
艳羡之语回**在内殿,众人心思各异,周南茉还没焐热秀墩呢,又得起身谢恩告罪:“婢妾谢娘娘赏赐,谢娘娘恩典。”
缓缓抬眼看向方才说话的人,认出对方是愉嫔,曾有过生育,但没能养活,皇子活了半个月便早夭,确实福薄。
这些年,为了求子,什么偏方都试了,身子骨喝坏了不少,气息偏弱,面色蜡黄,身子纤瘦一看就是大病不愈之人,苏阳旭鲜少宠幸,但也会偶尔去她宫里坐坐以示恩宠。
手腕上的铃铛手镯格外醒目,她紧急收回目光:“娘娘此言差矣,能入天家的女子,乃是天底下最尊贵,最有福运之人,若是运道差之人,可进不来,更何况是伺候皇上。”
“娘娘有皇上祖宗庇佑,自然是福泽深厚之人,至于您说的,再年轻几岁,婢妾认为花无百日红,无人能揣测圣心。”
“难怪她们说周答应巧舌如簧呢,今日本宫总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愉嫔面上笑意淡淡,上扬的嘴角有气无力,也没辩驳她的话,而是左顾言它。
“娘娘,皇上派黄安喜,黄公公过来,说是带了口谕找周答应,还有许多人抬着赏赐。”
话音方落,就看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闯进来回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