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好好歇息,启辰殿还有事情,朕先回去了,等有空了,朕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直接推开周南茉,忙不迭起身抬脚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周南茉脚步急促,追出去,可当看见梅贵人挑衅的眼神,黄安喜抬手阻拦,她追逐的双脚不自觉停了下来,目送他们俩人一前一后离开。
有孕就能晋位啊!
既然如此,来不来看她不重要,给权给势便好。
“小主,皇上已经走远了,咱回屋吧。”
手被江白握住,周南茉回过神来,视线缓缓低垂,转身回眸看向他,对方面上笑脸盈盈,实则笑意不达眼底,透着一股杀意,阴冷瘆人。
“我有点等不及了。”
语毕,抬脚进屋,落座后,看着桌面上摆放的两杯茶水,水面平静,倒映出她的模样,倒好的茶水没人饮,她端杯独饮两杯。
看到这,张锦棉察觉不对劲,急忙把绿茵打发出去,自个也没留在房中。
江白的手落在周南茉肩头,摁着她的肩膀,脚尖一转,来到她身后,给她捏肩,力道不轻不重,声音泛冷似刀刃:“小主是爱上皇上了吗?”
坐直的周南茉听见这话,往后一靠,闭上双眼假寐:“爱你,恨皇上,除去异己,不是为了争宠,而是她对我产生了威胁。”
轻飘飘的话,跟羽毛一样,撩拨江白心尖,立马把他杀心四起的心温熨了。
捏肩的速度快了不少,脸颊温润,被人偷亲一口:“奴才是小主的奴才。”
害羞的声音里,多了一抹娇俏。
铲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,这个世界上,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。
随着夜幕降临,宫里见不得人的脏东西,如同雨后春笋冒出来。
江白换了一身装扮,悄悄出了永和宫,往关着疯了的嫔妃宫殿走去。
无人关注的宫殿,十分破败,每走一步,都能踩在枯枝烂叶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他只需往宫门墙角一站,拟音乌鸦,下一瞬,有人在不远处探头探脑。
拟音乌鸦,俩人音调同频后,迅速靠拢:“大人您怎么来了?”
“梅贵人留不得。”
“是。”
简单交谈几句后,俩人迅速分开,江白原路返回,得令之人,迅速前往梅贵人回永和宫途径之路蹲守。
喂了许久的蚊子,直到子时,送梅贵人回永和宫的轿撵,这才映入眼帘,四下寂静无声,连巡逻的人,都在这个时辰,去了别的宫道巡逻。
得令之人,挥手射出银针,刺中在场之人脖颈,一击毙命,除了轿撵之人,其余全员到底,轿撵猛地坠地摔裂。
轿撵里的梅贵人狼狈滚出来,脑袋磕在地板上,来不及叫疼,就先昏死过去,被人及时补刀,夺去性命。
来人还不忘在地上洒上煤油,死的人,脚底板也都沾染了,细节把控好,抓着梅贵人脑袋,狠狠磕在地板上,直至看着像真的摔在地上死的,这才作罢,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,赶紧离开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