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毒的眼神,落在江白身上打转几息,面无表情收回视线,抬脚出去。
等对方出去后,亲信立即把其他人打发出去,直至他们不见人影后,还谨慎地出去转了一圈,确认无人盯着他们这才作罢。
匆匆回来,赶紧从兜里掏出金疮药,给江白倒上,边上药,边心疼得红了眼眶,恨铁不成钢询问:“有些疼,你忍忍,怎么会这般狼狈?”
“听说你动用了西厂的人,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?保全自己,安安稳稳度日不是很好吗?为何要为了一个女人,掺和到嫔妃宫斗中去?”
梅贵人正是他弄死的,可是无人能明白他的用意,换不来利益的行动,就是无用功。
现在好了,不仅是无用功,还把自己牵连进去。
江白疼得呲牙,但还是吊儿郎当笑着:“兄长她不一样,我喜欢她,想要护她一辈子。”
闻言,兄长江毅震惊得瞪圆了眼,手一抖,整瓶药撒出去,沾染血液,堆积在伤口处,剩余的掉落在地上。
惊愕看着江白,欲言又止,咽了咽口水,随后默默对他竖起大拇指,佩服道:“有种,比父亲有种,连皇上的女人都敢惦记。”
“你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就算是死,也不算冤枉,那都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还兄长她不一样,废话,当然不一样了。
真当皇帝嫔妃烂大街,人人都能当的?
江毅用脚使劲搓了搓落在地上的药粉,让其和尘泥混合,直到分辨不出,这才罢休,言归正传:“想要洗脱你身上罪名,还得找替死鬼,咱们得把这件事情栽赃到嫔妃身上,这样才合理。”
“唯有存在竞争关系的人,才会冒着风险,致对方于死地。”
“你就别操心了,等着,我晚点给你送吃的。”
江毅并未给江白松绑,怕有人突然进来,伸手帮他整理衣服,遮掩伤口,药粉融于血水中,止住血,只要不凑近仔细嗅的话,倒也察觉不出。
“让兄长费心了。”
江白感激笑应,兄弟俩在牢中聚会,也是难得。
等夜幕降临,累了一日的人,也陆续归去,独留守夜的奴才。
等房门一关,周南茉顾不上疲倦,赶忙抱着张锦棉低声吩咐:“表姐他对我很重要,一旦他被定罪,我也就离死不远了。”
“他是我的奴才,我们一荣俱荣一瞬俱损,所以一定不能让他签字画押,我得救他。”
“你在屋里扮我,去穿你衣服出去一趟,找人救命。”
“还是您在吧,奴婢怕皇上突然造访,招架不住,您想找谁,只管告诉奴婢,想要办什么事,奴婢都会按照您的吩咐,尽力完成。”
“这件事情,得瞒住绿茵,咱们还没有摸清她底细,所以绝对不能在她面前放松警惕,以免受制于人。”
张锦棉抱紧她,给她顺背以示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