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怀看着电梯镜面里纪念的倒影,开口了,“他在试探你。”
“试探我什么?试探我抗击打能力强不强?”纪念翻了个白眼。
“试探你是不是‘异常’。”
陆京怀纠正道,“普通人面对那种突**况,第一反应是尖叫和躲闪。而你,太镇定了。”
“我那是吓傻了,不行吗?”
陆京怀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她。
纪念被他看得有点心虚,只好转移话题:“你怎么样?那酒没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那你还让他泼你身上?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后手,比如直接反弹回去,让他自己洗个红酒澡呢。”
“动静太大。”
“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,不能在公众面前暴露任何超出常理的力量。这是原则。”
“行吧,你们这些当官的,条条框框就是多。”纪念小声吐槽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达顶楼的总统套房。这是陆京怀提前安排好的临时安全屋。
萧天泽跟在后面,看着陆京怀和纪念之间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,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件湿哒哒的衣服,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跟班。
“喂,陆京怀,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?”
陆京怀没理他,径直走进套房,打开了房间里的一个伪装成酒柜的通讯设备。
程一的全息投影立刻弹了出来。
“陆局!人跟丢了!”
程一的脸上全是汗,声音里带着懊恼,
“秦队在B门出口堵住了那个侍者,但刚一接触,对方就跟断了线的木偶一样,直接瘫了。”
“生命体征平稳,但大脑已经陷入深度休眠,叫不醒,也检测不到任何精神波动。就像……一个植物人。”
陆京怀的眉头皱了起来,
“他在那个侍者身上留了保险,一旦被捕,就会立刻切断控制,并抹除掉所有精神链接的痕迹。”
“这个顾夜,太狠了。”
纪念听得心里发毛,一个活生生的人,说废就废了。
“他不是狠,他是根本没把普通人当人看。”
陆京怀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在他眼里,所有人都是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。”
萧天泽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,什么跟什么啊,他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陆京怀,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,我……”
“萧总,”纪念打断了他,
“有些事,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对你,对萧氏集团,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