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,她这是喂牌了?
纪念的脸颊瞬间有点发烫,感觉自己丢人丢到了太平洋。
很快,轮到陆京怀出牌。
他看也不看,随手丢出一张“三筒”。
纪念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牌。
一筒,二筒。
她手里正好有一对,加上陆京怀这张,可以吃!
她手忙脚乱地喊了一声:“吃!”
牌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闻人泰目光,在陆京怀和纪念之间来回扫视。
陆京怀还是那副万年冰山脸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打了一张废牌。
纪念的心却砰砰直跳。
是巧合吗?
“呵。”
银辞指尖一弹,一枚“幺鸡”轻飘飘地滑到牌桌中央。
“纪念小姐,筒子条子多没意思。”
他拖着调子,尾音微微上扬,骚气得能拉丝。
“要不……试试我这张‘牌’?”
纪念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帅哥你不要用这张脸说这种虎狼之词啊!她心里在尖叫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手在码得整整齐齐的牌前乱动,完全不知道该碰哪张。
手心里的汗,快把牌都浸湿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啪。”
坐在她上家的陆京怀,面无表情地打出了一张牌。
一张“七万”。
那张牌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了她的手边。
而她手里,赫然握着一对“六万”和“八万”。
纪念心头一跳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,拿走了那张牌。
感觉像小学生作弊,被班主任当场抓包又亲自递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