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陆大局长,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,是想通了,准备把功劳分我一半了?”
电话那头,传来银辞那玩世不恭,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声音。
“城西,废弃艺术区。”
陆京怀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,冷硬得像一块铁。
“有一个祭坛,即将被激活。”
“我需要你,来压制现场即将暴走的精神怨念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过了足足五秒,银辞才重新开口,腔调里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陆局长,你这是在……求我?”
陆京怀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你爱来不来。”
“啧,开个玩笑嘛,这么不经逗。”
“地址发我,五分钟到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陆京怀紧握的拳头才缓缓松开。
他欠了一个最不想欠的人情。
但为了身后的他们,他别无选择。
十五分钟后。
两辆黑色的管理局商务车,在通往城西的公路上疾驰。
车内气氛压抑。
火火坐在纪念身边,低着头,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,一言不发。
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严重性。
他要亲手弥补自己的过错。
饭饭和狐狐一左一右地靠着他,虽然什么都没说,却用自己的方式传递着支持。
突然,纪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【小纪念,别怕,你男人来了。——银】
纪念:“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陆京怀,做贼心虚地秒删了短信。
这个该死的银辞!
这都什么时候了!
还有空在这里骚断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