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舅舅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林清韵很快稳住了心神,“我们都希望你走在一条正确、安全的道路上。”
“什么是正确?什么是安全?”
陆京怀向前一步,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偏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把一切未知都定义为危险,然后清除掉,这就是你们林家的处事之道吗?”
林清韵那份优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“陆京怀!你清醒一点!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和三个来路不明的孩子,来指责你的母亲?”
“他们不是来路不明。”
他顿了顿,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。
“妈,你今天之所以这么失态,不是因为担心陆家,也不是因为担心我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母亲那张血色尽褪的脸,转身就走。
“京怀!”林清韵在他身后喊道。
陆京怀没有回头。
刚走出偏厅,福伯就等在了外面。
“少爷。”
“老爷子让您去一趟书房。”
陆京怀点了点头。
推开门,陆振华正站在那副“撼山熊”的皮毛前,背对着他。
“爷爷。”
陆振华转过身,那双眼睛里,已经没有了在餐厅时的温和,取而代之的,是军人独有的锐利和审度。
“现在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老人家的声音,沉如擂鼓。
“告诉我,那三个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”
陆京怀没有回避爷爷的目光。
“他们没有父亲。”
“至少,在人类社会的定义里,没有。”
陆振华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他们的诞生,是一个意外,一个足以颠覆现有世界格局的意外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到他们,是在江城的一个突发事件里。他们的存在一旦暴露,会引来全世界所有势力的觊觎和猎杀。”
陆京怀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包括我们内部的某些人。”
“林家。”陆振华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