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它应激还是我们团灭的问题!”
“龙骧,你是成都林心如,你去跟它说!”
“我……”
龙骧一张脸憋得通红,硬着头皮上前,对着狮鹫又是一阵“咕咕啾啾”的交流。
然而,这次的交流显然不怎么顺利。
狮鹫幼崽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对着衣柜的方向发出了尖锐的嘶鸣,态度极其抗拒。
“妈的!它说里面又黑又小,它不去!”
龙骧急得满头大汗,“它说它要跟在……跟在爸爸身边。”
最后四个字,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房间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了一下,然后用一种更加诡异的眼神瞟向银辞。
银辞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,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冲向天灵盖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!还管谁是谁爸爸!”
“一分三十秒!”洛璃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们进电梯了!”
完了。
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时间根本来不及了。
就在这绝望的时刻,银辞猛地一咬牙,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。
他几步走到衣柜前,一把拉开柜门,然后,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,他自己先钻了进去!
高大的身躯挤在挂满纪念衣物的狭小空间里,说不出的憋屈和滑稽。
“愣着干什么!”
他从衣柜里探出半个头,压低了声音,脸上那股子雅痞劲儿又回来了,只是带着几分自暴自弃。
“还不过来,帮你爸爸一把?”
龙骧愣了两秒,随即反应过来,对着狮鹫又是一阵连说带比划。
果然,看到银辞这个“没毛的爸爸”都进了那个黑洞洞的地方,狮鹫幼崽的敌意和恐惧消减了大半。
它歪着脑袋,犹豫地踱着步子,最后在龙骧的催促下,小心翼翼地,也一头钻进了衣柜里。
“砰!”
龙骧飞快地关上了柜门。
“三十秒!”洛璃的声音颤抖。
“细节!检查细节!”
金宝儿尖叫起来,“气味!还有那个耳钉!”
石敢眼疾手快,一把抓起地上那枚被遗忘的银质耳钉,想也不想就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。
金宝儿则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瓶香水,对着空气就是一顿狂喷。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洛璃开始倒数。
所有人瞬间站好,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摆出一副“我们只是在这里正常检查”的淡定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