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身无分文,陆京怀的资产也被冻结了。
这几桶方便面,还是她买的。
饭饭倒是吃得最香的,小嘴塞得鼓鼓囊囊,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,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纪念:
“妈妈,还要。”
狐狐小口的吃着,懂事的没有多要。
火火则把碗里那几块可怜的脱水牛肉,默默夹到了纪念碗里。
落难的一家五口,画面感太强了。
纪念叹了口气,刚想说点什么,一旁的陆京怀突然站了起来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搞钱。”陆京怀言简意赅。
纪念看着他一身笔挺的黑衣,气质清冷,怎么看都不像要去干什么合法勾当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悠着点啊,我们现在是普通公民,抢银行犯法。”
陆京怀的嘴角似乎**了一下,没回答,转身就出了门。
他一走,纪念压力更大了。
一个无业游民,带三个娃,还有一个准备去“搞钱”的同伙。
这日子,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“叮咚——”
这么晚了,会是谁?
难道是陆京怀忘了带钥匙?
纪念疑惑地走到门口,通过猫眼往外看。
门外,站着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。
银辞。
他似乎刚从什么地方赶来,黑色碎发有些凌乱,那身招牌的骚包外套也皱巴巴的,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。
最离谱的是,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毛茸茸、金灿灿、看起来像个小鸡崽子又像是猫头鹰的玩意儿。
纪念打开了门。
“银大队长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她倚着门框,挑了挑眉,
银辞没说话,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,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因为逃亡而有些狼狈的衣服上停顿了一秒。
然后,他向前一步,将怀里那个睡眼惺忪的小家伙举到了纪念面前。
小家伙似乎被惊醒了,睁开一双鎏金般的眼瞳,好奇地看着纪念,还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。
银辞的腔调里带着一丝他独有的慵懒和雅痞,说出的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寂静的夜里轰然炸响。
“孩子他妈,”
“我来给你送儿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