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狐从纪念身后探出头,好奇地看着元宝,“它是不是也想当我们的弟弟?”
“弟弟?”
饭饭的关注点永远那么清奇,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。
“那……我的泡面是不是要分它一半?”
火火没说话,只是皱着眉,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用脸颊去蹭纪念脚踝的元宝,眼神里满是“又来一个争宠的”的警惕。
纪念一个头两个大。
一个嗷嗷待哺的碎钞机。
一个穷困潦倒的“亲爹”。
三个眼神各异的“哥哥姐姐”。
还有一个在脑子里疯狂刷屏【快接受!快接受!】的破系统。
这日子,简直没法过了!
她正想跟银辞约法三章,就算要养,抚养费也必须他出时——
“咔哒。”
别墅的大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带着一身夜的寒气,走了进来。
是陆京怀。
他回来了。
客厅里,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门口。
陆京怀的视线淡淡扫过全场,当他看到大喇喇陷在自家沙发里的银辞时,眉头蹙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的目光下移,落在了正亲昵地蹭着纪念脚踝的金色小毛球身上。
最后,他的视线定格在纪念那张既无奈又抓狂的脸上。
客厅里原本还算“热闹”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陆京怀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关上了门,将手里提着的一个黑色密码箱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“纪念。”
“我才出去多久。”
“孩子怎么又多了一个?”
陆京怀的目光从元宝身上移开,落在了银辞的脸上。
“……你的?”
银辞立刻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,下意识地想开口解释。
然而,还没等他说话,纪念脚边的元宝仿佛感受到了威胁,对着陆京怀这个陌生的男人,突然炸起了全身的金毛,张开小嘴,发出了一声奶凶奶凶的警告。
“啾——!”
接着,它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,包括纪念自己都目瞪口呆的举动。
元宝张开还没长齐羽毛的小翅膀,踉踉跄跄地扑腾了两下,直接抱住了纪念的小腿。
把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,摆出了一副“这是我妈妈,谁也不许抢”的护食姿态。
银辞:“……”
纪念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