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你们一个热情如火,一个冷硬如冰,可眼神里的渴望,却是一模一样的。这不就是‘色欲’最真实的模样吗?占有,独占,不容许任何人分享。”
“纪念”同时松开了抓着两人的手,后退一步,站在大厅的中央。
“语言是最无力的东西。我要看的,是行动。”
“顾夜!”
银辞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,“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!”
“很简单。”顾夜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期待,“我刚刚说过了。”
“现在,游戏规则变更。”
“你们之中,只有一个人,能走出这扇门。活下来的那个,将得到他想要的一切——‘时光沙’,以及……她。”
大厅中央的“纪念”缓缓张开双臂,白色连衣裙无风自动,裙摆下,黑暗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蔓延。
她脸上浮现出的笑容,不再甜美,而是充满了妖异的、令人心悸的疯狂。
“对啊。”
“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然后,你就可以……得到我。”
这是**裸的教唆!是逼着他们在欲望的祭坛上,献上对方的生命作为祭品!
“小念念,你这就没意思了啊。”
“玩这么老土的剧本?三角恋,二选一,为爱决斗?顾夜那疯子的品味就这?也太掉价了吧。”
“我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不是比什么都强吗!”
“纪念”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银辞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陆京怀,吊儿郎当地一挑眉。
“陆大局长,你说呢。”
“要不,我们意思意思?你让我三拳,我保证不打脸。”
他煞有介事地比划了一下,“毕竟你这张脸,也算是我们家纪念偶尔会欣赏一下的珍贵资产,打坏了她的心疼。”
陆京怀连一个眼神都欠奉,他从始至终都未曾真正看过那个“纪念”一眼。
“别中计。”
陆京怀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当然知道!”
“但这个疯子,他就是要看我们两个像狗一样为了根骨头打起来!”
陆京怀的目光穿透了华丽的大厅,落在了虚空的某一点。
“你的幻术很拙劣。”
“核心是欲望的投射,但你根本不懂她。”
真正的纪念,永远不会用自己去当做要挟他们的筹码。
她只会挡在他们身前。
“纪念”看到他们僵持不下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。
她缓缓走向陆京怀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划过他坚毅的下颌线,动作充满了挑逗。
“陆京怀,你还在犹豫什么?你不是最强的吗?杀了他,不是很简单吗?”
“陆京怀,你敢说你没这么想过?”
“还是说,你对我的爱,连这点‘小事’都做不到?”
她的手指冰凉,像一条毒蛇,所过之处,激起一阵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