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僚,果然是种神奇的生物。
……
京市,陆家老宅。
陆振华挂断了通讯,脸上看不出喜怒,但空气中那股铁血杀伐之气却让一旁的萧天泽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陆爷爷!牛逼!太他妈牛逼了!”
萧天泽挥舞着拳头,满脸崇拜,“一句话就让那帮孙子跪了!什么总监,什么官僚,在您面前就是个屁!”
“这不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陆振华坐回太师椅,端起茶杯,声音沉稳,“这是用拳头,逼着他们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。”
“程一,”他头也不抬地吩咐道,“天使集团的股价,蒸发三成还不够。我要在一周之内,看到林修回跪在我面前求饶。”
“收到!”耳机里传来程一简洁有力的回答。
“狐狐,你现在能感觉到妈妈在哪个方向吗?”萧天泽蹲下身,紧张地看着沙发上的小女孩。
狐狐抱着一个抱枕,银色的长发铺散开来,她眨着那双漂亮的紫色大眼睛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能感觉到,妈妈在……一个很黑很吓人的地方。”
她的小脸上满是担忧,“还有,饭饭和火火也在,他们好像……在打架。”
萧天泽更是急得不行。
就在这时,狐狐忽然歪了歪头,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,好奇地问:“萧叔叔,……我们去找鸟宝宝?”
“鸟宝宝?”萧天泽一愣。
“嗯,”狐狐认真地点头,“我感觉到了,它很孤单,也很害怕。”
萧天泽挠了挠头,猛地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:“哦!你说的是元宝吧!是认银辞那个骚包当爹的!笑死我了!”
银辞……异人局的总队长,那个蛊师传人。
他居然也陷进去了。
“萧家小子,”陆振华忽然开口,“你,想不想亲自去把你那个纪念救回来?”
萧天泽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呼吸都急促了:“想!做梦都想!陆爷爷,您有办法?”
陆振华缓缓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异人局靠不住,我们就自己造一个‘门’出来。”
……
异世界,地下溶洞。
“别被它影响心智!”
陆京怀低吼一声,横跨一步,将纪念完全护在身后。
这不是一个维度的对手!
“啧,这玩意儿……可比我师父那些宝贝蛊虫带劲多了。”
银辞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,“要是能把它炼成蛊……恐怕连天都能吞下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