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怀就那样站在医疗舱前。
念念,等我。
不管上穷碧落下黄泉,我都会找到唤醒你的方法。
……
同一时间,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京市的公路上狂飙。
刘芬芳握着方向盘,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脸上,此刻满是寒霜。
狐狐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
饭饭抱着膝盖,小脸煞白,只是无意识地一遍遍呢喃:“妈妈……”
火火的拳头攥得死死的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刘芬芳的心狠狠一沉。
她接到了陆家老爷子的电话,只说了一句:“纪念出事了,带孩子们来西山军医院,走特殊通道。”
她就知道,出大事了。
“坐稳了!”
刘芬芳猛地一打方向盘,车子甩出一个惊险的漂移,拐上了一条没有任何路标的秘密公路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在一栋戒备森严的白色大楼前停下。
刘芬芳出示了一枚特殊的龙形徽章,大门无声滑开。
她带着三个失魂落魄的小家伙,被一名军官领着,穿过长长的走廊,来到了一个高权限的隔离区外。
金宝儿和银辞正等在那里。
“宝儿姐姐!”狐狐看到金宝儿,迈着小短腿扑了过去,“妈妈呢?我妈妈在哪里?”
金宝儿一把将他抱进怀里,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该怎么跟一个孩子说,你妈妈为了救世人,快要死了?
火火死死地盯着银辞,这个平时很受他喜欢的漂亮叔叔。
“你和她在一起。”火火的声音又冷又硬,像一块冰,“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?!”
这句童言无忌的指责,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了银辞的心里。
他高大的身躯一颤,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嗫嚅着,最终只吐出三个字:
“对不起……”
饭饭没有哭,他挣脱刘芬芳的手,跌跌撞撞地跑到那扇紧闭的、闪着金属冷光的合金门前。
他伸出小小的手,贴在冰冷的门上。
“妈妈……在里面……”他闭上眼睛,轻声说,“妈妈……饿了……”
在场的大人,心脏都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。
他们都明白,饭饭说的“饿”,不是他自己饿,而是他感受到了纪念生命力的极度空虚和枯竭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刘芬芳目光扫过金宝儿和银辞。
银辞将事情的经过用最简短的语言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