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妈呀……”
迟映雪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,随即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
……
“有没有摔到哪儿?跟阿娘说!”
纪念看着眼前这女人的脸,
这应该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了。
“都怪我!”
纪珩垂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闷声闷气地开口,“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在林子边上等我。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话!”
月华果然把矛头转向了纪珩,伸手就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。
“念念身体本来就弱,脑子又时好时坏的,万一被野兽叼走了怎么办!我到时候上哪儿再去找个女儿!”
纪念:“……”
不是,大姐,你这当着我的面说我脑子不好,真的好吗?
还有,我这小身板,原来还是个病秧子?
“阿娘,我没事。”纪念适时地拉了拉月华的衣袖。
她抬起小脸,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。
果然,月华看到她这副模样,心立刻就软了,所有的火气都化为了心疼。
“我可怜的念念。”
她将纪念紧紧搂在怀里,叹了口气,“都怪阿娘没用,让你跟着我们受苦。”
纪珩在一旁看着,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自责。
默默地将背上的两只肥山鸡和那头巨大的三眼狼尸体放下,然后开始利落地处理猎物。
纪念被月华抱着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简陋的“家”。
屋子很小,除了一台木头做的简易织布机,就只有两张用兽皮铺成的床,和一个石头垒成的简陋灶台。
穷,是肉眼可见的穷。
但这个怀抱,却出奇的温暖。
“念念,你是不是又记不清事了?”月华捧起她的小脸,担忧地问。
纪念顺势点了点头,眼神空洞,完美扮演一个失忆的呆萌小可怜。
“唉……”月华又是一声叹息,“没事,记不清就记不清吧。你只要记得,我是阿娘,他是哥哥,这里是我们的家,就行了。”
“等会儿让你哥把鸡汤炖上,给你好好补补。明天我带你去找阿巫看看,让他给你念念魂。”
阿巫?
纪念心里咯噔一下。
在这种原始部落,所谓的“阿巫”,不就是萨满、神棍、跳大神的吗?
这种人,通常都有点邪门道道,万一被他看出自己的灵魂和这具身体不匹配怎么办?
她正想着,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