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真是谢谢你啊!还知道给个甜头了!
不过,储物空间和新手大礼包?
这倒是勾起了她一丝兴趣。
看来,明天这一关,是非过不可,而且还得过得漂亮。
“阿娘,不哭。”
一个软糯糯的,带着一丝呆滞的声音,轻轻响起。
月华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小女儿。
纪珩也猛地转过头,看向纪念。
只见纪念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,有些笨拙地擦了擦月华脸上的泪水,然后指了指外面,又指了指纪珩刚刚打回来的那头三眼狼。
“肉……给。”
她的吐字依旧不那么清晰,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明白。
她说,把肉,给他们。
月华和纪珩都愣住了。
“念念……你的意思是,把这头狼……当成赔礼?”月华试探着问。
纪念点了点头。
纪珩的眉头紧紧皱起:“不行!那是我打给你和阿娘补身体的!”
纪念却摇了摇头,然后抓住了纪珩那只因为砸墙而有些破皮的手,用自己软乎乎的小脸蹭了蹭。
“哥哥,不气。”
这一声“哥哥不气”,像是一股暖流,瞬间抚平了纪珩心里的所有暴躁。
他明白了。
妹妹不是痴傻,她什么都懂。
纪珩深吸一口气,眼眶泛红,他蹲下身,摸了摸纪念的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好,都听妹妹的。”
……
河谷对岸的石洞里。
陆京怀带着一身寒气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洞中。
“陆叔叔!”
一直守在洞口的火火看到他,立刻迎了上来,小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我没事。”陆京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检查了一下狐狐和饭饭的情况。
饭饭依旧睡得很沉,呼吸平稳。
狐狐也好了不少。
“陆叔叔,对岸……是什么情况?”火火小声问道。
“一个部落,很原始。”
陆京怀脱下身上已经半干的外套,盖在了狐狐身上,“我们暂时不能过去,那里很危险。”
“可是,狐狐她……”火火的眼圈红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火火,我们的处境非常艰难。”
火火点了点头。
陆京怀看着这个故作坚强的孩子,心里微微一软,他将自己看到那个银发少年的事情压在了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