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邪物,一试便知。”阿巫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纪珩瞬间炸毛,一把将母亲和妹妹护在身后,死死地盯着阿巫,“我告诉你们,谁也别想动我妹妹!”
“放肆!”阿巫身后的战士厉声呵斥,“纪珩!你想在祭祀台上对阿巫长老不敬吗?!”
部落的族人们也纷纷对着纪珩怒目而视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!
就在这时。
一只肉乎乎的小手,忽然从月华的怀里伸了出来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那个一直呆滞如木偶的女娃,竟然主动伸出手,指向了那个盛着“现形水”的黑色陶碗。
“喝……”
所有人都傻眼了!
就连杀气腾腾的纪珩和悲痛欲绝的月华,都愣在了原地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一个痴傻的女娃,居然主动要喝那能让邪物魂飞魄散的“现形水”?
阿巫浑浊的老眼里,也终于闪过一丝惊诧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审问过的“邪物”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那两个剑拔弩张的战士退下。
她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小女娃,皮肤白得像雪,头发黑得像墨,一双本该空洞的眼睛里,此刻却仿佛映着星辰,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阿巫沙哑地问。
纪念没有回答,只是固执地伸着小手,又重复了一遍:“喝……”
【干得漂亮宿主!就是要这样!出其不意!打他们个措手不及!】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打call。
“闭嘴,影响我发挥。”
她知道,反抗是死路一条。
既然是审判,那就让你们审。
只不过,这审判的节奏,得由我来掌控!
阿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枯瘦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“好,好一个胆大的女娃。”她对捧着碗的战士点了点头。
那战士迟疑了一下,还是端着碗,走到了纪念面前。
“念念!”月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纪念用小手轻轻拍了拍月华的手背,安抚她。
……
东方的原始密林深处,一道矫健的身影在参天巨木间飞速穿行。
自从离开河谷,陆京怀已经向东行进了数个时辰。
这片森林,比他想象中还要危险。
脚下是厚厚的腐殖层,一不小心就会陷入致命的沼泽;空气中弥漫着瘴气,随处可见色彩斑斓的毒虫和从未见过的掠食植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