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啦!”
洞口的火火和狐狐听到动静,惊喜地冲了进来。
看到活蹦乱跳的银辞,火火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直接扑了过来。
“太好了!你真的活过来了!呜呜呜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多大人了还哭鼻子。”银辞嫌弃地推了推他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。
“我说,老陆,”他懒洋洋地开口,“我昏迷的时候,你们……是怎么给我喂药的?”
火火正要开口,却被狐狐悄悄拉了一下。
“就……那么喂的。”
“那么喂是哪么喂?”
银辞不依不饶,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,“我怎么感觉……嘴唇有点不对劲呢?”
他说着,还伸出舌尖,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自己那依旧残留着奇异触感的薄唇。
“闭嘴!”
陆京怀猛地转过身,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不想死就好好躺着,废话那么多!”
“哦——”
银辞故意拖长了音调,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快要炸毛的陆京怀,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,骚气蓬勃。
“老陆,你脸红什么?难不成……”
火火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,完全没搞懂两个大人在打什么哑谜。
倒是狐狐,慢悠悠地补上了致命一刀。
“银辞叔叔,你昏迷的时候牙关咬得太紧了,药喂不进去。”
“陆叔叔怕药浪费了,就……嘴对嘴喂给你了呀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空气,瞬间死寂。
火火的嘴巴,缓缓张成了“O”型。
元宝和饭饭也抱着腿坐在不远处,歪着头,一脸懵懂地看着这边。
老陆……嘴对嘴……喂他?
那个比军区大院里最古板的老头子还要正经的陆京怀……用嘴……喂他喝药?
银辞的脑子,彻底成了一团浆糊。
呆呆地看着陆京怀。
此刻的陆京怀,已经不是破防那么简单了,他整个人都快要自燃了!
狠狠地瞪了一眼多嘴的狐狐,又转头用杀人般的目光剐了银辞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