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起来,不哭了不哭了……”
“娘!”
纪珩立刻拦在了母亲身前,警惕地看着这群来历不明的人。
【搞定一个!我哥这里是难点。】纪念内心分析着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动静的饭饭,迈着小短腿,走到了陆京怀身边,拉了拉他的衣服,奶声奶气地问:
“阿爹,我们……什么时候有饭吃啊?饭饭饿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一记来自吃货的灵魂暴击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看着一个病弱的“父亲”,带着一个哭到抽搐的女儿,还有一个饿得两眼发直的儿子……
“行了行了!阿巫,就让他们留下吧!”
“是啊,神女大人都没有怪罪,我们还计较什么!”
“快,给他们拿点吃的和水来!看把孩子饿的!”
阿巫看着群情激奋的族人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“神女”,终于借坡下马,用她那苍老的声音威严地宣布:
“神女仁慈,不与无知小儿计较。”
“既然是走失的旅人,我苍狼部落也不能见死不救。石,给他们安排一个空置的木屋,找人看着,在我查明他们的来历之前,不许他们在部落里乱走!”
“是!阿巫!”石队长立刻领命。
陆京怀挣扎着“虚弱”地站起身,再次深深鞠躬:“多谢阿巫!多谢各位大人!”
远处。
银辞把这一切尽收眼底,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
“牛逼。”
他身边的火火,眼眶通红,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。
刚才那一幕,他看得心惊肉跳,差点就要控制不住体内的火焰冲出去了。
“陆叔叔他……好厉害。”火火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沙哑。
“何止是厉害,”银辞咂了咂嘴。
“那家伙,黑的能说成白的,死的能说成活的,不去当演员,真是屈才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部落的方向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不过,他们虽然混进去了,那我们呢。”
……
部落里,一间空置的偏僻木屋。
陆京怀一行人被“安置”在了这里,门口还有两个高大的部落战士看守着。
屋里,篝火升起,驱散了夜晚的寒意。
部落的女人们送来了一些烤肉和清水。
饭饭立刻化悲愤为食欲,抱着一块比他脸还大的烤肉,吃得满嘴是油。
狐狐则蜷缩在陆京怀的怀里,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显然是后怕。
“陆叔叔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陆京怀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只是太想妈妈了,我懂。”
他的目光,透过木屋的缝隙,望向不远处那栋最显眼的木屋。
那里,灯火通明。
他的念念……就在里面。
近在咫尺,却远在天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