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接受。”
所有人猛地转头。
只见红发男孩——排开众人,走到了祭祀台的最前方。
他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,焰红色的短发在风中飞扬,那双桀骜的眼眸,正死死地盯着台下的猛。
“火火!”银辞眉头一皱,想去拉他。
火火却头也不回。
“不用。”
他慢慢转过头,看向被陆京怀抱着的纪念。
四目相对。
纪念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他,几不可见地,轻轻眨了一下眼睛。
【去吧,我的崽。】
【别打死了,留口气就行。让他知道知道,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】
火火看懂了。
他瞬间就安心了。
妈妈相信他!
这就够了!
他回过头,小小的下巴微微扬起,用一种近乎俯视的姿态看着台下比他高大数倍的猛。
“你说,一招?”
火火的嘴角,勾起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,酷酷的冷笑。
“可以。”
“来吧。”
“狂妄的小鬼!”猛被他那轻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!
他怒吼一声,双臂肌肉坟起,那柄重达百斤的巨大石斧,被他轻而易举地高高举过头顶!
“喝啊——!”
猛脚下发力,脚下的石板瞬间龟裂!
他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巨兽,朝着祭祀台上的火火,猛冲而来!
石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,卷起一阵狂风,自上而下,狠狠地劈了下去!
这一斧,势大力沉,足以开山裂石!
台下的族人们发出一片惊呼,许多女人和孩子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!
月华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捂住了嘴。
纪珩的心,也提到了嗓子眼!
然而,祭祀台上的火火,却一动不动。
【对,就是这样,别怂。】
【三、二、一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