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陆京怀和银辞会跟着部落的狩猎队出去。
当然,没人敢让他们动手,只是让他们“巡视”一下部落的猎场,仿佛他们的存在,就能让猎物自己撞上来。
而纪念和几个崽崽,则留在部落里,接受全村老少的瞻仰和投喂。
这让纪念的内心吐槽能量达到了顶峰。
【我一个二十三岁的灵魂,天天被人像宠物一样围观投喂,还要保持呆滞人设,我容易吗我?!】
【那个大婶,别再给我塞烤肉了!我这五岁的身体,快吃成米其林轮胎了!】
只有纪珩,是唯一一个不同的存在。
他不像其他人那样狂热,但每天都会沉默地守在木屋附近,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。
尤其是在晚上。
当所有人都睡去,他们的木屋里,却会透出隐隐的能量波动。
那是纪念在带着陆京怀和银辞,进行地狱式修炼。
短短一个月。
陆京怀身上的气息愈发内敛深沉,那股军人特有的铁血煞气,与日渐增长的灵力融合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威压。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就如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名刃。
银辞的变化更大。
他体内的蛊毒,在精纯灵气的滋养下,竟然被彻底压制,甚至隐隐有被炼化的趋势。
他那张本就妖孽的脸,此刻更是添了几分出尘的气质,一双桃花眼流转间,仿佛真的能勾魂夺魄。
他不止一次在深夜里感慨:“小念念,你这简直是给了我第二条命啊!”
这一晚,修炼结束后,陆京怀和银辞都在入定稳固。
纪念迈着小短腿,走到门口,推开了一条门缝。
门外,月光下,纪珩高大的身影,如同雕塑般伫立。
他似乎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,愣了一下。
纪念走出木屋,仰着小脸看着他。
“哥哥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纪珩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我……我守着你们。”
【守着我们?还是监视我们?】
【这小伙子,毅力倒是不错,一个月了,天天如此。】
纪念指了指屋子,又指了指他。
“进来。”
纪珩浑身一震,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
纪念没再多说,转身走回了屋里。
犹豫了许久,纪珩终是深吸一口气,迈步跟了进去。
屋内的景象,让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陆京怀和银辞盘膝而坐,身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,呼吸悠长,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了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