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银辞下一句话,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冻结。
“这汤里,不光有羚羊肉的鲜美,还加了一味很特别的‘香料’啊。”
银辞端着碗,缓步走到猛的面前,那双含情的桃花眼,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这‘香料’无色无味,却能让人骨头缝里都发痒,在地上打滚哀嚎好几天,最后变成一滩水,对不对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猛的心脏狂跳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知道?”
银辞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却带着一丝邪气。
“那正好,我这人最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腕猛地一翻!
谁也没看清他的动作!
“呃!”
猛只觉得下巴一痛,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,下一秒,一整碗滚烫的肉汤,就这么被尽数灌了进去!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滚烫的**顺着喉咙滑下,猛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!
他想吐,想反抗,但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,却像铁钳一样,让他动弹不得!
“猛哥!”
阿木等人大惊失色,下意识地就要拔出腰间的骨刀。
“锵——”
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。
陆京怀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,他手中握着那柄带回来的战刀,刀锋,正稳稳地架在阿木的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“噗通!”
银辞松开了手,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,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,脸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。
银辞将空碗随手一扔,拍了拍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笑得一脸无辜。
“看,我就说这汤不错吧。”
“既然是猛兄弟一片心意送来的‘赔罪礼’,哪有自己不尝尝的道理?”
“现在,感觉怎么样?”
银辞蹲下身,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,声音却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有没有觉得……骨头开始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