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!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陆京怀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气在一瞬间暴涨!
死亡的阴影,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他!
“我说!我说!”
猛彻底崩溃了,他像一条离水的鱼,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满是绝望和悔恨。
“我阿父……他……他不知道!都是我!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!是我嫉妒你们!是我不甘心!跟他没有关系!”
【哟,还挺有担当。】
纪念挑了挑眉,【可惜,蠢就是蠢,没救了。】
“是吗?”银辞停下脚步,回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行吧,既然你这么有担当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在猛充满希望的注视下,拔开瓶塞,将里面的东西……倒进了火堆里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小撮白色的粉末落入火焰,瞬间化为青烟。
猛的眼神,从希望,瞬间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和死寂。
“解药,没了。”
银辞将空瓶子随手一扔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猛指着他,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翻,竟是活活吓晕了过去。
“真没劲。”银辞撇了撇嘴,一脸的意兴阑珊。
他看向早已面如土色的阿木等人,勾了勾手指。
“你们,把这滩烂泥拖回去。”
“然后,告诉你们的首领。”
银辞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,那股笑里藏刀的邪气,此刻再也毫不掩饰!
“他的儿子,中了‘噬骨藤’的毒,一个时辰之后,就会化成一滩血水。”
“我这里,有暂缓毒性的药,但没有解药。”
“想让他活命,就让他亲自,带着诚意,来我这里求。”
“滚。”
一个字,如同赦令。
阿木几人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抬起昏死过去的猛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石屋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。
“砰!”
石屋的门被月华惊魂未定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