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吓得后退一步,惊疑不定地看着陆京怀。
“等了半天了,怎么还不动手?”
银辞晃了晃手里的水壶。
“是想等我们请你进来喝一杯吗?”
他们没中毒?他们怎么会知道外面有人?
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计划败露的惊恐和被当众羞辱的愤怒,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“他们没中毒!给我上!杀了他们!”
第一个举起骨刀就要冲上去。
然而,他刚迈出一步,脖子上就感到了一丝刺骨的冰凉。
一把粗糙的石刀,不知何时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猛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,看到了身后那张熟悉的、只剩一只眼睛的脸。
“阿……阿父?”
苍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独眼之中没有半点父子温情,只有冰冷的杀意和阴鸷。
“你们,到底想怎么样?”
苍浩的石刀死死抵着猛的脖子,锋利的边缘已经划破了皮肤,渗出一缕血丝。
猛吓得一动不敢动,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的父亲会拿自己当人质。
“我们想怎么样?”
银辞轻笑一声,他将手里的毒水壶随手一扔,拍了拍手,“我们不想怎么样,是你们想怎么样。”
纪念从陆京怀的怀里探出小脑袋,她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苍浩。
那张稚嫩的小脸上,没有一丝表情。
奶声奶气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某种不属于孩童的威严,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夜空下。
“苍浩,你质疑神,背弃承诺,心生歹念。”
“神,对你很失望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那些被惊动的、远远围观的族人一片哗然。
苍浩的独眼猛地一缩,随即爆发出狰狞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神?失望?”
他手里的石刀又用力了几分,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“少在这里装神弄鬼!我才是苍狼部落的首领!是兽神意志的代言人!就算你们有点邪门歪道,我也不信,你们敢当着全族人的面杀了我!”
他是首领,杀了首领,部落必将大乱,这是对兽神最大的不敬!
纪念没有理会他的叫嚣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她只是慢慢抬起自己那只肉乎乎的小手,指向漆黑一片的天空。
然后,一字一顿地,吐出几个字。
“神说,要有光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轰!”
站在银辞身旁的火火,身上猛地爆发出刺目耀眼的金色光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