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”
陆京怀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如果他真的进去了,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,现在的处境恐怕很不妙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
纪念瞬间来了精神,从地上一跃而起,“走走走!正好带崽子们去搞点野味!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京城西郊军用机场。
一架涂装成黑色的重型运输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。
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狂风卷起地上的沙尘。
陆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风中,那一身唐装被吹得猎猎作响,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满是豪情。
“去吧!”
老爷子大声喊道,声音盖过了引擎的轰鸣。
“京怀,把小泽带回来!要是谁敢拦你们,就给老子轰他娘的!出了事,爷爷给你们顶着!”
“放心吧爷爷。”
陆京怀冲老爷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转身登机。
纪念左手牵着没睡醒的饭饭,右手牵着还在揉眼睛的狐狐,背后还跟着火火。
“太爷爷再见!”
饭饭在机舱门口探出脑袋。
陆老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好。”
就在舱门即将关闭的时候,几辆黑色的轿车突然疾驰而来,急刹在跑道边。
车门打开,萧家主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,身后跟着几个保镖。
“等等!等一下!”
萧家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完全没了往日的威严,“陆少!陆少带我一个!我也要去救小泽!”
陆京怀站在舱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狂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,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冷漠。
“萧叔。”
陆京怀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了出来,冰冷而清晰,“昆仑禁区,生死自负。你这把老骨头,怕是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我……”
萧家主脸色一白,咬牙道,“哪怕是死,我也要见到我儿子!”
陆京怀沉默了两秒。
“让他上来。”
他转身走进机舱,丢下一句话,“死了别赖在陆家头上。”
萧家主大喜过望,连滚带爬地冲上了飞机。
飞机滑行,起飞,如同一只黑色的巨鹰,刺破云层,直奔西北而去。
机舱内。
萧家主缩在角落里,看着对面正在……斗地主的一群人,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
“王炸!哈哈哈哈,给钱给钱!”
纪念把手里的牌一摔,兴奋得眉飞色舞。
“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
银辞翻了个白眼,一边数着筹码一边吐槽,“咱们是去救人,不是去春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