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迷迷糊糊地闭上眼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奢华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边。
纪念是被一种近乎窒息的占有感给弄醒的。
昨夜的荒唐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……让纪念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干,被两个饿了八百年的野兽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,但奇妙的是,在那酸痛之下,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。
看来那“大补丹”的药力,在某种程度上,也被这场酣畅淋漓的“双修”给彻底激发了。
纪念刚想悄悄挪动一下,身后的银辞就发出一声慵懒的闷哼,缠得更紧了。
“老板……早安。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,沙哑又性感,“一大早就想跑?吃干抹净不认账,可不是好习惯哦。”
说着,他的薄唇便精准地寻到了纪念的肩头,在那片昨夜留下的红痕上,不轻不重地又烙下一个新的印记。
这边的动静立刻惊醒了另一头假寐的“猛兽”。
陆京怀猛地睁开眼,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悦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精准地吻住了纪念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纪念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,新的一天还没正式开始,新一轮的“三百回合”似乎又要拉开序幕。
“喂,姓陆的,凡事讲个先来后到!”银辞不满地从后面掐了一把纪念的腰。
“在**,只讲实力。”
陆京怀毫不示弱地加深了这个吻,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纪念的脊背向下滑去。
“够了!”
“砰!砰!”
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“都给我滚!”
纪念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,只露出一双羞愤交加的眼睛,
“京城的裂缝还挂在天上呢!你们两个是打算在**拯救世界吗?!”
陆京怀和银辞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意犹未尽的懊恼和一丝笑意。
就在这时,卧室门被敲响了。
“妹妹,”是纪珩的声音。
“道长说,那边的空间锚点能量波动突然加剧了,恐怕……等不到三天了。”
房间内旖旎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纪念猛地从**坐起,也顾不上酸痛和羞涩了。“我马上好!”
陆京怀和银辞也迅速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