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导?”
萧天泽狐疑地看着他们,“怎么疏导?传功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银辞笑眯眯地接话,“只不过这种传功方式比较……私密。”
“我也要帮忙!”
萧天泽梗着脖子,“我也吃了兔子!我也泡了澡!我有的是力气!我也要给念念疏导!”
说着,他就要往楼上挤。
啪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银辞笑得人畜无害,但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,直接把萧天泽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。
“萧少爷。”
“有些门槛,不是靠钱就能跨过去的。”
银辞指了指萧天泽那还残留着烟熏妆的脸。
“你现在的体内能量太杂乱,那是靠金钱强行堆出来的。”
“要是让你进去……”
银辞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道:
“你会爆体而亡的哦。”
“而且,还会把念念也炸伤。”
最后这一句,才是绝杀。
萧天泽瞬间僵住了。
他可以不在乎自己,但他不敢拿纪念冒险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他不甘心地问。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
银辞拍了拍他的脸颊,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狗,“乖,回你的客房去,多喝点热水,把你那一肚子的金条消化消化。”
说完。
银辞转身上楼。
陆京怀最后看了萧天泽一眼,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……同情?
“早点睡。”
陆京怀丢下三个字,转身跟上了纪念。
“砰!”
卧房的大门,在萧天泽绝望的目光中,重重地关上了。
那一瞬间。
萧天泽觉得自己刚刚被金条砸出来的自信心,又碎了一地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
他瘫坐在楼梯上,欲哭无泪。
“我也想修仙……”
“我也想疏导……”
“我也想……呸!我也想并肩作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