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没关系呢。”她深深叹息,“三年了,你在外面受苦了吧?”
“我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安慰,“南伊啊,那小金锁是我去求的,送给小核桃的,我还让烟儿带了几套房产的房本,给小核桃将来娶媳妇用,你代他收下。”
“他还小,这房本就……”
“是妈的心意,收着吧。”
“是。谢谢您。”
简单聊完后,便各自挂断了手机。
宋南伊从一众礼物中,找到了那枚漂亮的小金锁。
正面写着平安喜乐。
反面写着小核桃的名字。
她握着,上了楼,给睡梦中的小核桃戴到了脖子上。
……
晚上,霍时序回来。
依然是应酬后满身的酒气。
他推开一楼洗手间的门,很快呕吐的声音,惊醒了蓝烟。
男人衬衣纽扣敞开。
很疲惫地趴在马桶边上,将胃里喝的那些酒,如数吐了出来。
大病一场后。
他的身体差了许多。
洗手间的门虚掩着。
蓝烟轻轻地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霍时序刚把衬衣脱下来,
宽阔的后背,正对着门口,肌肉条理分明,有着极致的**力。
只是一眼,她便面红耳赤。
“谁?”他听到动静。
“哥。是我,烟儿。”蓝烟抿着唇,刚要往前走,被霍时序喝斥住,“进来先敲门,不会吗?”
“哦,对,对不起。”她红着脸,将手中的水杯递过去,“我听到你在吐,很担心,所以倒了杯水给你,你先喝点水吧。”
“行了,出去吧,把门带上。”他不耐烦地说。
“哦。”
蓝烟转身走出洗手间,将门关好,心突突地跳个不停。
原来,心动是这种感觉……
她没走远。
就在洗手间外面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