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动。
他便弯下身来,推了推她的胳膊,“安糖糖?”
女孩身子一软,整个人趴在地面上。
很脏,很狼狈。
裴啸无语,这么脏,他实在是不想碰她。
他伸手打开花酒,从头到脚的,冲洗着女孩的身体。
被水刺激到。
安糖糖开始不安的挣扎,她嘴里,鼻腔里,全是水,好窒息。
“不,不要杀我,不要……”
她哭了起来。
裴啸这才停下手中的花洒,丢了块浴巾,将她包裹起来,抱到了**。
小姑娘唔唔的哭着。
像在梦魇。
睫毛很湿,泪痕也一直没有消失。
裴啸很无语,揪了被子给她盖好,转身要离开时,安糖糖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尾指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
裴啸蹙眉。
还在做噩梦?
她低声呜咽。
似乎有很大的委屈。
他坐到床边,由着她紧紧的靠着自己,小身子一抽一抽的。
待她完全安静下来。
他这才关好门,走出去。
安糖糖睡得并不安稳。
她时常会梦到自己的母亲,但是梦里看不清母亲的模样。
母亲会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,要开心,要做个明媚的女孩子,要嫁一个很爱她的人。
她是那样温柔。
“妈……”
安糖糖梦中哭醒。
头好疼。
揉着脑袋,她这才发现,自己在**。
她怎么会在**呢,她明明就在阳台上喝酒啊。
“啊。”
她身上的衣服呢?
谁脱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