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
裴啸转身走出去,很快拿了一块防滑垫过来,递到了安糖糖的脚下,“踩着这个洗,就不会摔倒了。”
“那万一再摔了呢?”
她小手勾起他的尾指,“要不,你陪我一起洗,行吗?”
裴啸的眸底沉下。
他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。
“安糖糖,你别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唇就被女孩堵上了。
她不管了。
她就是贪财好色的大黄丫头。
她现在就是想……上了他。
顶喷的花洒将裴啸的衣服全部湿透。
安糖糖一边吻着他,一边解他的扣子,氤氲的水雾下是炙热的暧昧。
她抱着他的腰,咬着他的耳垂,“哥哥……”
“安糖糖,你真的很爱玩这种游戏……”他大手握着她的腰,将她抱起来,压在满是水珠的墙面上,“就这么喜欢跟我做?程节满足不了你?”
“我跟他没做过。”她搂紧了他的脖子,“我只有你一个男人,裴啸,我只要你,好不好?”
“要我什么?要跟我保持这种关系?”他捏着她的下巴,质问她。
安糖糖当然不想只保持这种关系。
她想要的很多。
可她不敢讲。
“你不喜欢这种关系吗?”
“这算什么关系?”他逼望着她的眼睛,“你告诉我,你喜欢什么样的关系?”
“只要是你,什么样的关系,我都接受。”安糖糖一下下的吻着他的唇,“裴啸,我不想嫁给程节,我想嫁给你,你可以娶我吗?我虽然年纪小,但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,你,可以娶,娶我吗?”
她战战兢兢地提了自己的要求。
裴啸没有给她答案。
只是吻她的力度加重了许多。
他抱着她,来到镜面前,抬手将水雾擦净,镜子里是两人清晰的身影。
他的大手紧紧地握着她的腰,“安糖糖,我离过婚,对婚姻没有信任感,我也不希望,我的婚姻一再解体,所以,我不会轻易地再进入到婚姻,你懂吗?”
安糖糖不懂。
离婚,不是因为两个人不合适吗?
她从未问过裴啸,他离婚的原因,“是她背叛了你,让你心有余悸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既然不是,那就是她不适合你,裴啸,我爱你,我想做你的妻子,我只想做的你女人,爱我吧裴啸哥哥,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,我会为你生儿育女,我会孝顺公婆,为了你,任何困难都打不倒我的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