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钢看到儿子忧心忡忡的样子,摆手让妇人们退下,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石宗回答道:“父亲,林丰带着一万多精锐离开金云堡,往我们武川镇来了。最多再有一个时辰,就会抵达武川镇。”
石钢也有些意外,问道:“林丰和杨录起了冲突,怎么还有闲心思管我们?”
石宗回答道:“儿子也是才得到消息,朝廷派了使臣段阳到金云堡,调查林丰和杨录的冲突。”
“恰好杨录不当人,在真定府闹得天怒人怨,无数百姓围攻府衙。”
“林丰和段阳也恰好出现在府城,林丰当众斩了杨录,段阳又宣布林丰以征北将军权知真定府。”
石钢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巧?”
石宗回答道:“儿子也觉得这事儿太巧合,估摸着段阳来真定府,就是给林丰撑腰来的,是林丰和段阳做局坑了杨录。”
石钢点头道:“林丰来了,你认为该怎么办?”
石宗眼中掠过冷色,一副自信爆棚的姿态,掷地有声道:“武川镇是石家的根基,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。”
“林丰带兵来了,咱们直接出兵迎战斩杀林丰。”
“杀了他,大不了咱们和北蛮合作,我不信朝廷敢逼反咱们?天下都这么乱了,皇帝承受不起这样的结果。”
石钢也是一副狂妄的姿态,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,逼急了,咱们也可以做贼匪。这一回,我们就和林丰打一场,在武川镇等着林丰来。”
“不,我建议主动出击。”
石宗一副桀骜不驯的姿态,信心十足道:“父亲,都说林丰厉害。可是我觉得,他是名不副实。”
石钢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石宗回答道:“之前林丰击败乌古部,是靠偷袭击败取胜。后来宇文泰南下,林丰也是靠耍手段俘虏宇文虹,再击败宇文泰的大军。”
“他能取胜,凭什么我不能取胜呢?”
“都说林丰厉害,我们却能正面击败林丰,就证明了我们的强大的实力,到时候朝廷才会投鼠忌器,不敢来处置我们。”
“尤其北方都督府要稳定各镇,我们就是合适的人选。”
极度的自负下,石宗想着拿下林丰。
他没有惧怕,只有不知天高地厚。
石钢一向认为儿子无敌,只是缺少表现的机会而已。现在石宗一说,石钢也觉得儿子能行,更有十足的期待。
石钢一副期待模样,说道:“咱们在武川镇,步兵足足一万,骑兵还有两千精锐,只要给钱,将士都是善战之人。石宗,你去调集大军,本将亲自出征,讨伐林丰。”
石宗激动道:“父亲英明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石宗调集了所有的大军。石钢依旧穿着绫罗绸缎,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带着大军离开武川镇,迎着林丰的方向去。
双方相向而行,很快碰面。
两军列阵,各自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