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古玩字画,更是妥善安置,确保每一件都得到精心的保管。
叶云舒本就对叶国公的拖延伎俩心知肚明,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她的耐心也逐渐耗尽。
她深知,若不主动出击,叶国公怕是永远不会交出母亲的嫁妆。
于是,她亲自前往定国将军府,去请老管家。
老管家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,二话不说,带着将军府的府兵,跟着叶云舒直奔国公府。
一行人浩浩****地来到国公府,径直朝着叶国公的书房而去。
叶云舒面色冷峻,眼中透着决然,她此次前来,定要让叶国公给个交代。
老管家跟在叶云舒身后,神色凝重,手中紧紧握着当年秦凌雪嫁妆的明细账本,那是证明嫁妆归属的铁证。
府兵们步伐整齐,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,气势威严,让国公府下人纷纷避让,面露惧色。
叶国公还正在和江氏商议,如何拖延,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。
还未等他起身查看,书房门便被猛地推开,叶云舒带着众人闯了进来。
叶国公脸色一变,看着气势汹汹的叶云舒和她身后定国将军府的老管家和一众府兵,脸色顿时一变。
“叶云舒,你这是干什么,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?还带着这么多人闯入我的书房,成何体统!”
叶云舒冷笑一声,毫不畏惧地直视叶国公的眼睛,说道:“国公大人,我这是来向您讨要母亲的嫁妆。你一拖再拖,我已没有耐心再等下去。今日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,嫁妆到底何时给我?”
叶国公眉头紧皱,心中恼怒不已,但又忌惮叶云舒身后的将军府府兵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老管家笑眯眯的拿着嫁妆单子,从叶云舒身后走出来:“国公爷,此事再拖下去,老奴就要请示将军,让将军他老人家来和您说如何?”
叶国公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他心中暗恨,这老管家竟如此不知死活,竟敢拿定国将军来压他。
可表面上,他又不能发作,毕竟定国将军秦拓是他的前岳丈,位高权重,手握兵权,他确实得罪不起。
叶国公咬咬牙,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老管家这是说的哪里话,我怎会拖延。只是这嫁妆单子,其中涉及诸多事宜,还需细细商讨。”
老管家依旧笑容满面,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:“国公爷,将军将小姐托付给您,这些年小小姐在府中受了多少委屈,将军他老人家可是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如今小小姐只是想要回自己母亲的嫁妆,国公爷又有何可商讨的呢?”
叶国公心中怒火中烧,暗骂秦拓这个老匹夫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处处压他一头。
又恨眼前这个老管家,不过是个奴才,竟也敢如此对他说话。
但他深知,此时不能冲动,否则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大的麻烦。
“这嫁妆太过丰厚,我怕云舒打点不好,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是要帮她的呀。”叶国公大言不惭地说道。
叶云舒冷笑一声,目光如炬地看向叶国公,冷嘲热讽道:“我在府中这么多年也不见关心过我?如今谈及嫁妆,倒操心起我打点不好了?”
叶国公被叶云舒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老管家站在一旁,面露笑容,附和道:“国公爷,小小姐聪慧过人,处理事务井井有条,您又何必担忧她打点不好嫁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