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拓身姿挺拔,神情谦逊。
皇上笑着摆了摆手,说道:“秦将军不必过谦。你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,朕若是不加以封赏,岂不是让天下人以为朕赏罚不明,是个昏君。”皇上的语气虽带着几分调侃,但态度坚决。
秦拓一听,连忙跪地告罪:“陛下恕罪,臣绝无此意。陛下圣明,乃天下之福,臣惶恐,不敢让陛下误会。”
皇上见他如此识趣,心情大好,哈哈笑起来,说道:“起来吧,朕知你一心为公。”
思索片刻,看着秦拓,认真地说道:“秦将军如此高风亮节,实乃我朝之幸。这样吧,朕给秦将军一个承诺,若是哪天秦将军想要什么,只要是合理的,直接来找朕便是。”
秦拓感激涕零,再次跪地谢恩:“陛下隆恩,臣万死难报。陛下放心,臣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为陛下和国家效犬马之劳。”
皇上挥了挥手,示意秦拓归位。
宫宴继续,歌舞升平。
北临羽看到皇上对定国将军如此关注,又将目光投向叶云舒的方向,眼中的热切更甚。
他对叶云舒势在必得。
叶云娇将这一幕看在眼中,心中满是不悦
她紧紧咬着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暗自想道:叶云舒不就是因为有一个好外祖父吗?若不是她娘亲是庶出,她外祖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对自己的母亲不上心。可现在,因为叶云舒有定国将军撑腰,北临羽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去了。
这么想着,叶云娇心里竟暗暗恨上了江尚书等人,若不是他们没本事,叶家何至于此,自己又怎会在北临羽面前如此失宠。
叶云舒觉得宴会无聊,起身出门透气。
北临羽本就一直关注着她,见她离席,也默不作声地悄悄离开。
叶云娇见状,连忙跟了出去。
北临羽快步追上叶云舒,想要说话,还没等追上,就被叶云娇追上。
叶云娇假装看到北临羽,眼中闪过惊喜,娇嗔道:“太子殿下,您为何这段时间都不找臣女呀,是不是臣女做错了什么,惹殿下不高兴了?”
太子想到前段时间江氏入狱的事情,眉头紧锁。
江氏的所作所为实在愚蠢,差点连累自己。
本不想理会叶云娇,但想到虽然江氏入狱,但是江尚书等人的势力还在,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自己也不好做得太过分,只是随口安慰了几句:“孤这几日忙,过几日再去看你。”
叶云娇如何能相信,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。
上前拦住北临羽的去路:“殿下准备去哪儿?”
北临羽有些不耐烦道:“让开!”
叶云娇被北临羽一推,踉跄了几步,顺势摔倒在地。
北临羽见状,不得不去扶叶云娇。
只见叶云娇眼泪连连,楚楚可怜地说道:“不碍事,太子若是有事便先去忙吧,臣女……臣女可以自己回去的。”
说着叶云娇朝前走了一步,身子一斜,差点又要摔倒。
北临羽连忙扶住她,再抬头朝前看,已经看不见叶云舒的身影,无奈叹气说道:“孤扶你去休息。”
叶云娇眼中闪过一抹算计,假装虚弱地靠近北临羽,北临羽并未多想,只感觉鼻间一股馨香,只当是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的味道。
两人离开后,叶云舒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来,嘴角露出一抹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