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电光如龙蛇翻舞,瞬间将他们劈得东倒西歪,盔甲焦黑,惨叫声不绝。
楚眠抬手一划,虚空灵气凝作屏障,将爆散的余波尽数拦下,连殿门前一寸砖瓦都未损。
她神色淡漠:“再拦,死。”
这一刻,禁军们彻底傻了眼。
谁都看得出,眼前这几人随便一击,便能轻松碾压他们千百精锐!
再阻拦,根本是送死!
禁军统领咬牙,面色青白交错,终于颤声喝道:“让开!”
长戟一阵收回,重重禁军齐齐跪下,让开一条大道。
四人踏步而行,衣袂生风,直入金銮殿!
。
金銮殿内,华灯万盏,金龙盘柱,庄严辉煌。
殿阶之上,皇帝端坐龙椅,脸色威严却带着几分疲态。
他的身侧,裴霄正俯身奏请,语声谦和,姿态谦恭。
“父皇,近日西疆的动乱,恐怕与妖族勾结有关。”
“您也知道,二弟在西疆一带行动频繁,传言中,有人曾目睹他与妖人接触过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:“我本不愿相信此事,可二弟不知为何,行踪一直不定,未曾归京,甚至对西疆的异动也没有任何表态。这一切,难免让人多想。”
皇帝眉头紧蹙,眼中浮现出一丝犹疑和不安。
他缓缓开口:“阿霄,西疆之事确实复杂。阿玄在西疆活动的确有些蹊跷,前些日子朕派人去探查,也听到了这个传言……你觉得,他是否真如传言所说,参与其中?”
裴霄轻轻低下头,抿了抿唇,表情依旧恭谨:“父皇,那妖人身手不凡,善于伪装,而二弟身处其中,不免受其影响。”
“或许。。。。。。二弟只是无心之举呢。”
“我相信二弟不会主动勾结妖人,他没有勾结妖人的理由,除非觊觎皇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忽听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步伐声,随即殿门被推开——
“父皇!”裴玄的声音在殿中响起。
“阿玄?”皇帝猛然转过头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裴玄缓步走进金銮殿,衣衫上满是血迹。
他直直走向皇帝,跪下行礼:“父皇,儿臣回来了。”
裴霄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暗色。
他。。。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正好,他可以借着父皇的手,除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