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在萧火火的角度看过去,会显得功利。
林轩这种就不同了。
典型的坏种啊。
天剑宗这边。
叶清雪收回威压,执法堂内顿时响起一片急促的喘息声。
林轩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,锦衣被冷汗浸透,哪还有半点圣子的风度?
严松扶着桌案,老脸煞白。
他活了几百年,头一次被小辈的威压逼得直不起腰。
更可怕的是,他竟从叶清雪身上感受到了宗主级别的剑意。
这丫头下山三年,到底经历了什么?
"严长老。"
叶清雪指尖轻抚腰间玉佩:"现在,能好好说话了吗?"
玉佩是天剑宗亲传信物,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象征。
三年前她卡在筑基期时,这群人可没把她当亲传看待。
严松喉结滚动,硬着头皮道:“叶师侄,此事或有误会。。。。。。"
"误会?“叶清雪轻笑,玉指一划。
嗤——!!!
剑气掠过严松头顶,冠冕应声而裂,花白头发披散下来。
这位执法长老僵在原地,裤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。
堂堂金丹巅峰,竟被一道剑气吓尿了!
满堂死寂。
执法弟子们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砖里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位再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"废材师姐"了。
"天剑令在圣子洞府第三块地砖下。"
叶清雪转身走向殿外:"半刻钟后,我要在剑冢见到所有长老。"
她故意走得很慢,听着身后传来林轩杀猪般的惨叫。
严松正拿他撒气呢。
这老狐狸倒是聪明,知道该站哪边。
山风拂过脸颊,叶清雪深吸一口气。
三年来受的屈辱,今日才讨回利息。
不过,真正的重头戏,还在后头。
剑冢位于主峰后山,插满历代先辈的佩剑。
当叶清雪踏着夕阳走来时,十三位长老已齐聚祭坛。
见她出现,人群顿时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