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!”
安德烈被他按住,强烈地想挣扎,可越是挣扎,被禁锢得越紧,胳膊也越疼,他迅速了解了情况,看向刘建,疯狂呼救。
“刘,快救我!”
“这个……黄主任……”刘建叹了口气,还是硬撑着凑了过去。
“叫什么叫,再干废话老子把你剁了喂狗!”
黄粱没搭理刘建,朝着苏俄佬瞪了一眼,随即才看向他。
“刘处长,你也是供销社的老人了,当年也是手染鲜血,冲锋陷阵的猛人,怎么,被人骑在头上的滋味很好受吗?”
“他都要找女人陪他了,怎么,他还当咱是抗战被侵略的时候呢?咱们他娘的拼死拼活,死了多少兄弟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
“你他娘的也是废物,在采购处干了几年,反倒把你的血性磨没了,怕什么怕,你怎么就不敢跟他干一架!”
“………”
黄粱越说越气,最后直接朝着屁股给了他一脚。
“好好想想,这事你别管了,滚回去吧!”
“是!”
刘建无奈地点点头,看着暴怒的黄粱,赶紧找了电话打了出去。
“程主任,不好了,今天我们来招待送机械的苏俄同志,一个专家非要我们找鸡给他,黄粱主任也在,说了几句,那专家口出狂言要打他,被他制服了!”
听到这个消息,程华愣住了,这塔玛的都是什么事啊!
“稳住局势,我马上到,你千万稳住!”
程华心里骂骂咧咧的,但还是迅速穿上外套,“你们先吃,我今天不在家吃了!”
说话间,他开着车就出了门。
全聚德里,任平生看着被按着的安德烈,有些好笑,这小子也是犟,挣扎一次黄粱给他一拳,现在已经打了十几拳了,这小子还在动弹。
他感觉这老头应该是手下留情了,不然就他那一招制服的能力,应该一拳就能把他牙打掉,三拳把他打晕过去。
刘建挂了电话,又匆匆赶了回来,刚过来就见到这一幕,顿时吓了一跳,心惊肉跳地拦住他要打下去的拳头。
“黄主任,毕竟是国际友人,苏俄人,要不先把他放了,程主任马上过来!”
他其实也想打这家伙,他也有血性,他也是人!
但是毕竟要考虑国际形势,考虑两国关系,如今的华国虽然暂时稳定,但也风雨飘摇。
人家有原子弹,有飞机大炮,有坦克方阵,随时能直接杀过来。
他们呢,建国时,飞机都得飞两圈,现在虽然好了点,但依旧一穷二白,说是农业大国,但今年还闹了饥荒。
他也想性情一次,可他不能。
“从,那就给你个面子!”黄粱也知道,打两下行,真打出什么问题,那八成苏俄就有理由找茬了。
两国关系现在确实紧张,必须注重影响。
“刘……你竟然看着他这么打我,你等着,这次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学到任何东西!”
安德烈被刘建拉开,顿时支棱起来,欺软怕硬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,不愧是变色龙的故乡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不等刘建开口,黄粱朝他握了握拳头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是苏俄专家,你敢打我,我一定会上报领事馆!”
安德烈吓得躲在刘建身后,但嘴上依旧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