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接引也缓缓抬起眼皮,悲苦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印证道法,互有得失。”
“金蝉受此挫折,亦是他修行路上必经之劫。”
“多谢三清道兄成全。”
说罢。
他袖袍一卷。
一道柔和佛光裹住重伤的金蝉子与那几个沙弥。
“此间事了,吾等告辞。”
准提不再多言,与接引身影缓缓淡化。
连同那佛光一起,消失于昆仑天际。
西方二圣来得突兀,去得也快。
昆仑之巅。
只留下淡淡的佛韵与一片狼藉的灵峰。
以及尚未散尽的烟尘,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短暂却影响深远的交锋。
玄都独立云海边缘,身后戒律碑虚影神光内敛,却仿佛更加凝实厚重。
形神俱灭四个血字,在夕阳余晖下,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西方大兴的两个弟子。
一个地藏。
一个金蝉子。
今日,都被自己所重创!
和西方教,梁子已经结下了!
“哼!管你日后是否记恨我。”
“三教分家,几乎已经不可能,就算记恨我又如何?”
“等你西方大兴,吾早已早昆仑内凝练出无上之躯,再有赠丹反馈,我怕?”
玄都心中冷笑。
怕?
怕个蛋!
今天二圣狼狈至此。
只要三教不分家,西方教拿什么和昆仑比较?
长此以往下来。
所谓佛门。
不会现世了!
就算现世。
也不过昙花一现,争一些散乱气运。
大兴?
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