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抵着她的额头,坏笑道:“别乱动哦,不然我可要用刑了!”
楚月璃觉得有些别扭,心尖却颤巍巍地漾开一丝甜,一丝羞,竟怎么也没办法真的生气。
她忽地轻叹一声,雪藕般的手臂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脖子,脸蛋红扑扑的:
“你这个家伙,实在是坏头了。从一开始,你就故意让水无月和舞雪心带着满腹疑问回来……我恐怕早入了你的局,一步一步,走到今天这般……境地。”
萧寒笑了,没有否认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。
“现在才想明白?是不是太晚了些,我的仙子?再说,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做快乐的事,本就是人生至趣。何必总扮成一块万年寒冰,把自己裹得那么紧?”
“哼!得了便宜,还要说教,你脸皮也是厚!”
萧寒朗声一笑:“好,不说教。那么,月璃融合冰凰血后,有无不适,要不要我这个专属御医,替为你好好检查一番?”
“去你的!”
楚月璃轻捶了下他的胸口,故意板起脸:“恐怕你要白瞎这份心思了!我现在好得很,非但毫无不适,玄力更是已突破至王玄境。而且,方才助你那一式后。我能感觉到,所修的冰夷神功似乎也发生了蜕变,其威力与精纯程度,远非往日可比!”
萧寒似懂非懂:“看来,冰凰血脉和冰夷神功果然是相辅相成。就是……”
楚月璃抬眼: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不知道,月璃和我,是不是也能相辅相成。”他低声坏笑,温热的气息呵在她玉颈上。
楚月璃身子一颤,被他话语里的深意和那撩人的热气惹得心慌意乱,竟垂下眼帘,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幽怨:“我、我随你了。”
这些天来,她所感受到的,所体验过的,尽是生平从未有过、甚至从未想象过的温暖与悸动。
自失去玄力,变得脆弱无助以来,是他始终守在身旁,那般细致入微的呵护,甚至不惜以命相护……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一个有着倾世容颜的冰云仙子,在这一刻展现的柔情,足以令世间任何男子为之倾心。
萧寒根本扛不住。
在这一刻,所有的情感猛然爆发,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!
他们的眼中,只看到对方!
萧寒的手掌沿着婀娜起伏的身姿曲线缓缓游移,今日已不同往昔,每一丝动作都拿捏的恰到分寸,轻重得宜。
楚月璃年纪虽比他稍长,但哪曾有过这般接触。
不消片刻,眸光似水,眼神迷离,双颊绯红如醉。
最终羞怯地别过脸去,任由萧寒解开层层衣襟。
当最后的距离被打破,当两人终于紧密相拥。
一点红梅,悄然绽放。
楚月璃眼睫沾泪,带着哭腔嗔骂:“你这……坏到骨子里的坯子!我…我咬死你……”
说着,当她竟真的仰头,在他肩头重重咬下,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。
萧寒歪了歪脑袋,故意装死:“哎呀,莫非有毒!”
“哪里……会有毒?”
“额?”
本是一句玩笑,惊得楚月璃连忙低头查看。
待发觉萧寒故意使坏,娇羞着轻咬下唇:“年纪不大,真的竟是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