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让萧寒心神微震——这可是位列苍风玄界最巅峰层次的传说人物。
萧寒沉了口气,锋芒未减:“封前辈既以礼相待,我自然报之以礼。只是方才贵宫的待客之道,实在有失周全,晚辈不过……略作回应罢了。”
封千悔笑道:“连我冰云仙宫的宫门都拆了,你这小子,倒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!”
萧寒抱拳道:“晚辈出钱修缮便是了!”
他这话一出,除却心神不宁的楚月璃外,其余五位冰云仙子均是微微一怔,随即有人唇角轻抿,有人眼波流转,皆是一副似笑非笑、想笑又强自按捺的古怪神情。
这画面,简直绝了。
封千悔神情如初,丝毫没有波动:“那就不必了。只望你下次再来,能记得规矩,乖乖敲门等候通传。”
顿了一顿,她接着说道:“我问你,你与月婵、月璃姐妹二人,是否已皆有夫妻之实?”
萧寒下巴微扬:“那是自然。不然,我能随便来讨老婆么?她们……也不会心甘情愿随我离去。”
楚月璃顿时羞得无地自容,脸颊绯红,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,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
那五位仙子再也忍不住,皆掩口轻笑出声。一时间殿内莺声燕语,宛如冰泉叮咚。
宫煜仙见状,立即板起面孔,重重地干咳一声。
封千悔依旧波澜不惊,仿佛只是听了一句寻常话语:“接下来我要与你说的,是只有本门核心弟子才知道的隐密……”
萧寒抬掌打断:“请前辈宽恕!晚辈并非仙宫弟子,于贵宗亦无瓜葛。所谓隐秘,不外传,闻者必承其重。我只想问一句,月婵在哪!”
宫煜仙眉头骤然蹙紧,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愠怒:“萧寒,太上宫主与你客气,皆因你是永夜传人的身份,真当……”
“无妨!”
封千悔轻轻一摆手,再次止住了宫煜仙的呵斥。
萧寒看向宫煜仙,嘴角微扬:“让我听也行,但我有个条件——需请宫主你,暂且移步,回避片刻。”
宫煜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柳眉紧蹙:“你……”
萧寒寸步不让:“我什么我?莫非……宫主是担心太上宫主独自应对不了我,还是说,您连自家太上宫主都信不过?”
封千悔不由呵呵轻笑出声,笑声中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:“好啦!我知你有怒火,但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,若按冰云门规,足够碎尸万段了。煜仙所言不虚,正因你身负永夜血脉,老身才会愿与你在此叙话,网开一面。”
萧寒屈指扫过鼻孔:“太上宫主这话,倒是中听。既然时间宝贵,晚辈也不愿前辈多费口舌,便直言了。
前辈接下来欲要告知的,无非是永夜一族与冰云仙宫纠葛之秘。不巧,晚辈清楚得很。不仅如此,晚辈还知道贵宗千年之劫将至。”
封千悔看向楚月璃,后者微微摇头,眼神明确——这些事,弟子当真不知晓。
封千悔转念一想:萧寒既是永夜王族后人,知道先祖与沐祖师之间的那段渊源旧事,倒也并非不可能。
只是……那“千年之劫”之事,关乎宗门存续,乃是冰云仙宫最高机密,自古以来唯有历代宫主口耳相传,绝无外泄之理!
此事,当世应仅有她与宫煜仙二人知晓!
再看其余几人,皆是无法掩饰的惊骇,彼此相顾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。
这少年……究竟从何得知?
萧寒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早已备好的说辞从容出口:
“永夜王族因‘天罪神剑’被无敌剑域联合三大圣地剿灭之后。世人皆传,唯有永夜之王封棺魔化,苟延残喘。
却无人知晓,永夜一族,血脉分支并非仅有王族一脉。真正的传承与记忆,也远非外人所能窥探。
我坦白告诉你们,作为真正的永夜传人,你们冰云仙宫所知道的秘辛,我皆知晓。而你们不知道的、甚至早已湮灭于岁月的真相……我,亦知晓。”
说道这里,萧寒气势陡然变得极具压迫性: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。告诉我楚月婵的下落,而我,或许能成为你们度过那场千年之劫的……唯一变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