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想中的敌袭并未出现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两女茫然不解的水汪汪大眼睛,以及……满室流转的莹莹春色。
屏风半掩,罗裳轻褪。
风寒雪背对着门,皮甲尚未系妥,全然敞露的玉背如凝脂堆雪,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。
那脊线纤柔流畅,自颈而下蜿蜒如一道初融雪溪,没入腰间轻掩的纱绫;腰肢纤纤似柳,两侧曲线如月华流转,悄然衔接至一抹雪衣半遮的丰满娇臀。
而另一边的风寒月,则是正对着门。她微微倾身,正试图系紧胫甲,却因此让宽松的内衫襟口悄然垂落几分。
纤细锁骨如蝶翼轻栖,再往下则是渐起的柔婉曲线,一片耀眼的雪白便轻轻跃入视线,弧度饱满挺翘,形状完美至极。
完了。
刚刚还说不能滋长的邪念,瞬息点燃。
萧寒只觉眼前一片眩目白光,鼻腔一热,差点涌出鼻血。
“抱、抱歉!我并非有意……”
他本想狼狈地退出内室,可没想到二女并未惊慌羞怯。
风寒月甚至提着链甲向前一步,蹙眉抱怨道:“师兄你来得正好!这链甲怎么都穿不妥,勒得难受极了!”
风寒雪也微微偏头,眼中满是苦恼,随手拢了拢衣襟附和:“就是,硌得慌,还总是滑开。”
萧寒僵在原地,退也不是,进更不得,只得强自偏开视线:“你们慢慢来,我……我不着急。”
眼见萧寒逃离内室,反手带上门。两姐妹对视一眼,目光掠过对方微敞的衣襟和**的肌肤,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情形是何等暧昧。
许是因为可以出宫玩闹,太过兴奋;许是这些天和萧寒在一起,无拘无束,习惯自然。
竟然忘了……
两抹绯红瞬间爬上脸颊。
两人快速穿戴整齐,推开房门时,只见萧寒坐在殿内椅子上,看似平静,实则思绪翻涌。
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白腻与曲线仍在脑中挥之不去,心跳如擂鼓未歇。
风寒月唇瓣动了好几次,却是怎么都无法说出话来。
不知怎么的,此刻看着萧寒低垂的眉眼。她的心反而跳得飞快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搅得她心慌意乱。
没有生气,没有委屈,也没有想哭的感觉,这一点她很明确。
就是不大清楚,这到底是怎样的情绪。
纠结万分的风寒雪深吸一口气,猛地鼓足勇气,故作轻松地跨前一步,单手叉腰,一手指向萧寒:
“喂!你……你不许把刚才的事说出去!否则我…我…我们一定不放过你!”
话音未落,她自己先红了耳尖,慌忙移开视线,不敢再与萧寒对视。
萧寒见两人羞窘模样,并指如剑,直指苍穹,朗声道:“萧寒今日立誓,方才所见所闻,皆藏于心,止于口。若有半分泄露,必叫我天打雷劈,玄力尽散,永世不得……”
“哎谁要你发这么重的誓啦!”风寒月急的跺脚。
风寒雪睫羽轻颤,轻咬了一下樱瓣般的嘴唇,有些懊恼:“……别说了,我们信你便是。”
萧寒垂下手臂,舒了口气:“我们……走吧!”
——
三人出了云萝宫,汇入早已候在宫外的一队精锐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