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名亲信仓惶来报。
田琮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湮灭,取而代之的是穷途末路的疯狂。
“好…好一个独孤伽罗!倒是本王小瞧了你这贱人,竟有如此手段!”
“既然他们不给本王活路,那便谁都别想活!”
田琮咬牙切齿,猛地拔出腰间佩剑。
“传令!府内私兵、暗卫,全部集结!打开武库,分发兵甲!”
“随本王杀入皇宫!清君侧,靖国难!”
——
皇宫安宁门前,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。
独孤伽罗站在城楼檐下,遥遥望向远处那由无数火把汇聚而成、正汹涌扑来的狰狞长龙,冰冷的眸子里不见波澜。
“报,镇南……”
“嗯?”
报信的校尉他刚刚开口,独孤伽罗一个冰冷彻骨、威压凛冽的眼神生生截断。
那人浑身一颤,瞬间醒悟,连忙改口:“反贼田琮,集结东西两营叛军,共计三万兵马,正朝着安宁门杀来!”
伽罗侧首望向禁军统领赵侃:“赵将军,准备得如何?”
赵侃拱手道:“启禀陛下!定西、安绥两军均已按计划抵达战位,只等陛下指令。”
伽罗唇角扬起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:
“很好…今夜之后,我要让这伽罗国上下,再也无人敢质疑我的权威,无人敢挑战我的决定。”
一声极度轻蔑不屑的冷笑之后,她缓缓吐出的最后一个重若千钧的字。
“杀!”
火光照耀下,她侧脸的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。
那双本该倾国倾城的眼眸中,此刻唯有冰封般的绝对平静。
危险的——令人胆寒。
——
安阳城外,有一处隐匿于山水间,极尽奢华的私人庄园。
此刻园内丝竹悦耳,轻歌曼舞,靡靡之音缭绕梁间。
田家老祖田睢正半倚在软榻之上,一左一右两名仅着轻纱的绝色歌姬依偎在他怀中。
他双手毫不客气地深入衣内,恣意揉捏抚弄,引得女子眼神迷离,身躯如水蛇般扭动。
正当他低头擒住左侧女子红唇,近乎啃咬般品尝时,庄园外陡然传来一声玄力碰撞的轰然巨响,连地面都微微震动!
田睢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变扰了雅兴,顿时勃然大怒,手从女子束胸内抽出,拍案怒喝:“什么人,竟敢惊扰老夫作乐!”
话音未落,一道浑身是血、玄力涣散的身影便踉跄着滚入大厅。
“老祖…老祖救命啊!”
来人正是安阳玄府府主田健!
此刻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气度,发冠碎裂,衣衫破碎不堪,血污几乎浸透了全身。
几乎在他闯进来的同时,风寒月、风寒雪两姐妹也随之掠至大厅门口。
当田睢的视线落到门口那两位身姿窈窕、容貌倾城的姐妹花身上时,眼中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毫不掩饰的**邪所取代。
他竟完全不顾田健的惨状,一双眼睛色眯眯的,在姐妹两人曼妙的身躯上来回扫视,仿佛在用目光剥去她们的衣衫,随即抚掌发出猥琐的笑声:
“啧…老夫今日是何等运气?竟有如此美人儿。瞧这气息,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…妙极,妙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