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萧寒抱得太紧,那点微弱的挣扎,根本脱离不了束缚。
“怎么?刚才不是还很会撩拨人么?还嘲笑我不行……现在倒知道害羞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,猛地顿住了。
萧寒看着满脸羞红的伽罗,立刻意识到,这是那个柔弱的人格。
因为他清晰地看到,此刻被他禁锢在怀中的伽罗,那双美眸中盈满被轻薄后的委屈水光。
与之前那个热情如火、主动大胆的她,判若两人!
完了!
那个霸道的、把他吃干抹净,还评头论足的人格……
难道因为刚才的修炼……
嘎了?
萧寒慌忙松开手臂,独孤伽罗这才得以逃脱,踉跄着跳下玉床,一连后退了好几步。
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袍领口,遮掩住乍泄的春光。
“你…你…放肆!怎可…怎可如此轻薄于我!”
萧寒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。
自己明明才是被‘用强采补’的那个,现在反倒成了十恶不赦采花贼。
这上哪儿说理去?
同时,他又发现另一个愕然的点。
玉**,竟然有着点点落红。
她……怎么会是处子?
很快,萧寒就恍然了。
那个霸道的人格只有在夜晚出现,皇帝小子就算有色心,估摸着也没机会靠近。
所以,方才所表现出的床底经验,难道全都是装出来的?
萧寒没有说话,主要是实在没想好该如何解释。
但伽罗体内的‘她’发话了。
“你怕什么?瞧瞧你这点出息!他能把我们怎么样?吃了你不成?”
“她”甚至操控着伽罗的一只手,狠狠虚点了一下眉心:
“不是他帮了我们,就凭你那遇事只会哭的性子,我们早就死在林子里了!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?”
“面对恩人,看你这样子……扭扭捏捏,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!真是丢尽了我的脸!”
那语气,就像是在训斥孩子一般。
伽罗眼圈更红,身体微微颤抖。
这在萧寒看来,似乎是被自己吓到了才会这样,连连歉意道:“这个,我……错了,实际上,我需要点时间,在和你慢慢解释!”
伽罗脑海里的“她”还在喋喋不休地进行着“思想教育”,说得累了,直接放出狠话。
“与你实话说了吧!他现在是你我的夫君,拿走你我第一次的的男人!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!”
听到这句话,伽罗脸颊先是瞬间血色尽褪,变得苍白如纸。
紧接着又猛地涌上惊人的绯红,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。
片刻后,她迈出脚步,朝着萧寒缓缓靠近,羞赧地坐到床沿。
“你…我们…以后……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