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她们怎么来了?”
楚月婵脚步定住,方才积攒的勇气顷刻消散。
想到要被同门看见自己云鬓散乱、玉颊染霞、还被男子紧握手腕的羞人模样,她只想立刻躲藏起来。
她下意识地便想用力抽回自己的玉手。
萧寒早已预料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五指收拢,不由分说地拉着她,便朝着宫门外轻快地跑去!
“哎——!”
楚月婵猝不及防,轻呼一声,身不由己地被他带着向前。
清风拂面,扬起她如墨的青丝与雪白的衣袂。
亭台楼阁、古木繁花仿佛化作了流动的画卷,在视野两侧飞速倒退,模糊成一片斑斓的光影。
那速度带来的微眩感,混合着被他紧紧握住手腕传来的温热与力道,奇异地冲散了些许羞窘。
她甚至未曾察觉,自己那总是紧抿的唇角,竟在不知不觉间,扬起了一抹极轻的弧度。
——
宫门外,风寒月姐妹同样心绪不宁,难以安立。
两人几乎是同步地绕着小小的圈子,来回踱步,时不时地抬眼望向宫门深处。
这让蹲在一旁,双手托着粉嫩双颊的小玉儿眼花缭乱,又不敢出声打扰,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:
“哎呀呀,我家主人真是……哎,自古多情郎,偏惹佳人愁……这要是月婵夫人发起怒来,可怎生是好哦。”
“说起来,我也只是见过月婵夫人一面,当真是冰冷的吓人哩!连我这只天生不畏寒的天霜玉蛟,当时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……”
小丫头光是回想,就觉得周遭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,缩了缩脖子,忍不住抱了抱自己的小胳膊。
她明亮的眼睛这么随意地朝宫门方向一瞥,恰好看到萧寒牵着楚月婵的玉手,从宫门廊道中并肩走来。
小玉儿顿时松了一口气,小小声咕哝着:
“呼……好了好了,看来是没事了。主人果然就是主人,这哄……呃,安抚姑娘家的手段,怕是连活了万年的老祖宗都学不来哩。”
刚到宫门,楚月婵便看到了等候在外的风寒月与风寒雪。
脸上顿时羞红,用力将自己的手从萧寒掌心抽回。
谁知她刚挣脱,萧寒却无比自然的手臂一展,顺势牵起了身旁风寒月的玉手!
这行云流水的动作,不仅让楚月婵当场怔住,连猝不及防的风寒月也瞬间羞红了脸,美眸愕然望向萧寒,一时忘了反应。
接着,萧寒又极其自然地牵过风寒雪的手,示威般的朝楚月婵笑了笑。
“呐,我不会瞒你。我不会瞒你,也从未想过要瞒你。不止是你,还有月璃,以及此刻在我身边的寒月和寒雪。她们,都已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我的心,装得下你们所有人。”
呃……
小玉煞有介事地揉了揉粉嫩的眉心,一副小大人般的苦恼模样,暗道:
主人呐主人,您这‘宽广’的心胸……怕是比无尽云海还要辽阔哩!
这话说的倒是霸气,可……可这几位夫人要是同时发起难来,您这宽广的心胸,怕是要首先遭殃哦。
最最重要的是,这么多美色环绕,夜以继日,您那身子骨……就算是铁打的,它…它真的能扛得住么?
哎……这种事,我可就真真没办法替您分担了,您啊,自求多福吧。
楚月婵不敢置信地听着萧寒那惊世骇俗的宣言,目光转向风寒月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