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探查,脸色便越是苍白。
“玄力透支,必须立刻为他疗伤,稳住神魂,否则根基恐会受损!”
风寒雪急的眼圈发红:“这可如何是好,我们都是冰系玄力,而萧大哥却是以火系为根基……”
小玉小嘴一瘪,金豆豆似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:“夫人,您别这样……小玉、小玉也想哭……”
萧烈、夏弘义围在一旁,心急如焚,奈何半步王玄的仙子都束手无策,他们就更没有半点法子了。
一片慌乱中,萧泠汐强忍心痛,悄悄上前,取出绢帕想为萧寒拭去额角的汗珠。
可她刚刚踏入萧寒一丈之内,他身体便猛地一震,本能地生出排斥抗拒。
这一下,如同电击治疗,竟将昏迷中的萧寒骤然激醒。
萧寒剧烈咳嗽几声,唇边溢出血沫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萧姑娘……请留步……!速去思过峡……焚尽所有痕迹……然后,立刻……返回冰云仙宫……”
——
流云城六月飞雪,又有龙吼凤鸣,引得全城百姓惊疑不定,议论纷纷。
时人皆言因萧烈一门蒙冤,以致天地同悲,降下此等异兆。
恰逢思过峡忽起大火,火后连个完整尸体都没能找到。
这个传言,就更变得有鼻有眼。
他们哪里知道,这一切,只因楚月婵、萧寒等人施展的领域所致。
……
三天后,冰云仙宫,隐秘冰室。
萧寒怀抱软玉,悠悠醒来。
映入眼帘的,是楚月璃近在咫尺,苍白得令人心疼的容颜。
她双眸微闭,长睫轻颤,正毫无保留地、以最直接的方式,为他疗愈着伤势。
熟悉的人,熟悉的纤腰,曲线如水般蜿蜒而下,连接着被雪衣半掩的丰满娇臀,冰雪般的肌肤因玄力运转而泛着淡淡的粉晕,更显无暇。
感受到怀里的人醒来,楚月璃微闭的美眸轻轻颤动,缓缓睁开。
“你醒了,感觉如何……唔……”
楚月璃还没来得及多问,唇瓣就被萧寒轻咬,舌尖轻轻一撬,就透过贝齿,缠住了她的粉舌。
数月分离,更胜新婚。
冰室内极低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,只剩下彼此间愈发急促的呼吸声,以及那令人缠绵悱恻的细微声响。
楚月璃最初那象征性的推拒,在萧寒霸道深情的攻势下,很快便化为了沉醉的轻颤,缓缓闭上了那双染上迷离雾气的眸子。
此刻,什么话都不必说,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大煞风景。
沉浸其中,感受彼此,放飞自我,就行了!
(没法写,不改都过不去)
风雨过后,萧寒揽着楚月璃,头抵着如云秀发,手轻抚着琉璃般的玉背,轻声说道:“月璃,幸亏有你。”
楚月璃红晕未散,温顺地趴在萧寒坚实的胸膛上,玉指刮过他的鼻梁:“我看啊,你早就盘算好了。整个冰云仙宫,只有我身负冰凰血脉,可以于你行那阴阳双修。”
萧寒连忙喊冤:“这个可真是天大的冤枉!说实话,我也没料到同时强行施展那几样保命玄技,反噬会如此凶猛狂暴。”
楚月璃娇嗔道:“姐姐带你回来时,你浑身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差点吓坏我了。你那般拼命打法,与寻常对决截然不同。玄力失控迸发,犹如数股狂风在你玄脉中肆虐冲撞。若非你身体异于常人,怕是……怕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