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也觉得沈琳所说的话很有道理。
既然是在做好事,帮保柱子,那就别在意那些旁枝末节。
难看就难看一点,实用就行。
十分钟之后,两个人就像是扛死猪一样,开始了继续上路。
在未来的两三个小时之中,陈青山和沈琳两个人一路上聊了很多。
沈琳就是一个妥妥的自来熟,不但非常吵,而且话还特别的密,更喜欢刨根问底。
相比之下,陈青山就显得特别有深沉,什么话题都能聊上几句,但是什么话题都不深聊。
“对了,小老弟,你怎么敢那么确认,那些猎人根本就打不到海东青?”
走着走着,沈琳终于提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“看他们的气质。”
“海冬青这种东西,可是所有猎人的图腾,能够捕捉到它,哪个不是人中龙凤?”
“你再看看咱们今天遇到的那些猎人,一个个水裆尿裤,而且还喜欢钩心斗角,一点都不透亮,就这种人,没什么前途。”
陈青山慢条斯理地说道,虽然没有任何科学依据,但还说得振振有词。
“咋的,你是相面的?”
“明明就是胡乱猜的,还说得头头是道,我可告诉你,那些猎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而且其中还有几个下三烂。”
“那几个人为了目的通常不择手段,还真的有可能会捕捉上一两只海东青。”
沈琳岁数不大,但早就已经混出了名气,在这十里八乡的猎人圈子里面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。
“别犟!”
“咱们事上见,不是我瞧不起他们,他们连一根毛都打不到。”
陈青山微笑着摇了摇头,继续向山脚下走去。
又走了一个多小时,在下午两点多左右,陈青山终于到了目的地。
只不过,他没亲自把尸体送进去。
因为这种生离死别,实在是太过于揪心,陈青山实在是不敢去看。
他把尸体交给了沈琳,然后独自一个人坐在了村口的石头上,听到了那一阵阵痛苦的哭嚎声,他的神经都一阵阵发紧。
不过想想也是,好端端一个大好青年,就这么死在深山老林里,连一个全尸都留不下。
家里人看了之后,肯定会特别崩溃。
可是作为一个猎人,尤其是在东北的老山林子里,早就应该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了。
这是一个死亡率极高的职业,甚至都超过了很多煤矿。
但陈青山之所以对打猎义无反顾,不仅仅是因为生活所迫,更是因为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,无论是前世,还是今生。
“行了,事情办妥了,咱们也该走了!”
“小老弟,要不咱们明天早上在一起去山上看看吧,兴许还有机会抓到海东青。”
沈琳表情凝重地走了过来,一双眼睛通红,一看就是哭过了。
“不,我今天天黑之前就要赶过去,我准备要在晚上动手去抓海东青。”
陈青山摇了摇头,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啥,小老弟,是你疯了,还是我听错了?”
“不行,这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,难道你不知道夜晚的深山老林比白天还要危险十倍?”
“保柱子尸首未寒,你难道想要步他的后尘?”
沈琳瞪大了眼睛,立即大声地反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