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虎,你与逆党往来密信在此!赃物俱在!还敢狡辩?!”
楚甜甜接过一封密信,当众展开。
“……断其商路,则三国盟约自溃,旧制可复……”
“好你个赵将军,胆子还真大,你竟敢勾结逆党,劫掠商队!”
楚甜甜望向楚承衍。
“如今证据确凿,请大皇兄将此叛国害民之贼,就地正法,悬首示众!”
刀光闪过,血溅辕门。
楚甜甜甚至没看尸首一眼,便朗声道:
“即日起,黑石关由张校尉接管!凡通关货物,须经三国吏员共同核验!”
解决了赵虎这个心腹大患,楚甜甜回到京城,水都没顾上喝一口,就一头扎进了通商驿站的事务里。
她召集了相关官员和几位有威望的三国商人,小手在驿站布局图上一指:“这里,腾出来,挂个新牌子,就叫仲裁堂!”
一位老臣有些犹豫。
“殿下,商人逐利,让他们参与裁决,是否……”
楚甜甜打断他:“就是因为他们懂行,才不容易被糊弄!以后大宁、回纥、于阗的商人,各出一位代表,再加上咱们的官员,四方坐在一起,有什么纠纷摊开说,投票决定!谁也别想耍赖,谁也别怕吃亏!”
很快,耶律阿古拉和尉迟玉的回信就送到了楚甜甜手上。
耶律阿古拉的信写得龙飞凤舞。
说部落里的商人都说,以后过境腰杆都能挺直了,不怕被人坑了还说不出理!
尉迟玉的信则一如既往的优雅,信上道,“殿下此举,可谓神来之笔。于阗玉商听闻,皆言此乃百年基石,可保商路长久安宁。佩服。”
这事儿刚忙完,京城的天空就下起了第一场雪。
年末最后一次大朝会,金銮殿里烧着暖炉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皇帝看着底下的大臣,惯例开口:“年关将至,诸位爱卿都说说,这一年都干了些什么吧。”
听到这话,几位大臣立刻精神了,争先恐后地出列。
“陛下,臣督办漕运,清淤百里,今岁粮船通行无阻……”
“陛下,臣整顿吏治,查处贪腐官员二十七人,官场风气为之一新……”
“臣修缮水利,惠及三州百姓……”
一个个话都说得漂亮。
但细听下来,多是些虚头巴脑的政绩,往年也差不多是这些。
轮到楚甜甜时,她迈着小步子走到大殿中央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本。
她清了清嗓子,奶声奶气。
“第一,灵泉稻。今年新增推广州县四十二个,基本覆盖全国主要产粮区。各地平均亩产,从之前的一石半,提到了三石以上。国库粮仓,现在堆得都快装不下啦。”
她翻过一页,继续念:
“第二,学堂。到昨天为止,各州府县上报建成的新学堂,一共一百二十八所。登记在册的贫寒学子,一万三千七百五十六人。他们现在不光念《三字经》,还会算数、懂农桑、认草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