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是边关常态,往年类似的军报多的是。
没想到皇上听着听着,脸色竟阴沉下来。
“驱散?安宁?”
皇上指着兵部尚书,“刘爱卿,你是老糊涂了吗?!三十个流匪就能摸到朕的边境线上,如入无人之境!抢了东西,杀了人,你管这叫安宁?!”
兵部尚书刘大人被骂懵了。
“陛下……边境绵长,小股流匪防不胜防,王校尉处置得当,并未酿成大祸……”
“放屁!”
皇帝直接爆了粗口。
“处置得当?”
“朕看是纵容,是无能!”
“你们兵部上下,是不是都觉得天下太平,可以高枕无忧了?军备松弛,边防如同虚设!今日是三十个流匪,明日是不是就敢来三百、三千?!”
他越说越激动。
“废物,统统都是废物!朕养着你们这群酒囊饭袋,有何用!再敢懈怠,朕先摘了你的乌纱帽!”
刘尚书本就年事已高,这劈头盖脸的一通辱骂直接将他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“陛下!老臣……老臣一片忠心,天地可鉴啊!边境将士亦是用命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皇帝根本不听,扶着额头,一脸暴躁,“都给朕滚!看见你们就心烦!”
消息传到慈宁宫,刚喝了药歇下的太后直接坐了起来。
最近天气忽冷忽热,太后感染了风寒,正在养病。
心腹嬷嬷劝太后先歇着。
“不行,皇帝在朝堂上如此失态,还辱骂刘尚书。哀家得去看看,皇帝绝不是这样的人,说不定是出了什么大事!”
她生的儿子她了解。
皇帝无缘无故不会做出这般反应,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。
心腹嬷嬷见劝阻不住,赶紧让人备轿。
养心殿。
皇帝下朝之后,便以身体不适为由,将自己关在里面,还吩咐不让任何人接近。
太后道的时候,殿门紧闭,走近可听见皇帝烦躁的踱步声。
太后示意宫人退后,自己走上前,轻轻叩门。
“皇帝……皇帝?是母后。听说你今日心情不佳,可是龙体不适?还是朝务太过烦心?有什么话,跟母后说说……”
殿内的踱步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