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远瞧了一眼。”
老怪盘腿在脚踏上坐下,“你那父皇印堂隐有青黑,瞳光涣散中偶现赤芒,行走间气息浮于上焦……是噬心蛊没错。”
“此蛊阴毒的很,如跗骨之蛆,能放大宿主心中戾气、猜忌、暴躁诸般恶念,时日稍长,更会潜移默化,让中蛊者下意识听从下蛊之人的暗示挑唆。下蛊的,十有八九就是你说的那个楚娇娇。”
“师父,那……那能解吗?”
楚甜甜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能。”
老怪回答得干脆,但随即又咂咂嘴。
“就是麻烦。需要两样东西。”
“其一,得取三滴下蛊之人的心头血,作为药引,这叫以母引子。”
“第二,解毒的时机很重要。”
“必须要让中蛊的人,经历一次情绪震**,最好是怒到极处,或者怕到魂飞魄散。”
“总之要让那蛊虫在他心脉里最活跃的时候,再用特制的药力和那心头血,里应外合,把它给逼出来!”
什么?
取楚娇娇的心头血?
还要让父皇遭受极致的愤怒或恐惧?
楚甜甜愣了愣。
这一件更比一件难。
楚甜甜瞬间绷紧了小脸。
楚娇娇那人本就有心机,现在没证据,就要取她的心头血,她怕是能搅得天翻地覆去。
再说算计皇上,让他经历剧烈痛苦……这简直想都不敢想。
殿内寂静了片刻。
楚甜甜顿了顿,沉默了半晌才道,“师父,我明白该怎么做了。”
她知道,这是一步险棋。
但为了父皇,为了皇祖母,为了大宁,她没有退路。
……
楚甜甜没有立刻行动。
她把自己关在偏殿里一整天。
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,很快,又被她揉成一团扔掉。
“直接抓楚娇娇取血,动静太大,她背后可能还有人。”
楚甜甜咬着笔杆,低声自语,“得让她自己送上门才行……”
一个计划在她小脑袋里慢慢成型。
……
两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