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……这人怎么走的这么快。
她摸了摸心口,除了些许疲惫,并无其他不适。
楚娇娇喃喃道,“或许……真是位奇人?”
算了,还是等明日仙姑来复诊的时候,再说合作的事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宫巷中,“老妪”扯下伪装,露出老怪的脸。
他将手中的金针尖端对准一个小玉瓶,指尖轻弹金针的中空处,很快,三滴血珠,滑入了瓶中。
楚甜甜早等在那里。
“怎么样师父?”
“放心。”老怪轻轻晃了晃小玉瓶。
“针眼已闭,她只当是寻常针灸。那点忧思引的残效加上我的针法,够她昏沉两天,根本察觉不到血气微损。”
“太好了,”楚甜甜抬起眼,“下一步,该给父皇治病了。”
……
翌日早。
晨光透过高窗,照在金銮殿上。
皇上坐在龙椅上,打着哈欠,眼下乌青,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。
指尖不住的敲打着鎏金扶手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声音。
每敲一下,底下的大臣们就心悸一下。
生怕一个不注意,又要被骂。
见皇上的情绪越来越不好,楚甜甜意识到,就是现在了。
深吸一口气,楚甜甜从她那小玉座上站了起来。
皇太女朝服有些厚重,让她显得没那么利落潇洒。
楚甜甜倒是毫不在意,待她站定后,便抬头看向皇上。
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启奏。”
皇帝皱着眉头,轻掀眼皮,语气间满是不耐烦。
“讲。”
楚甜甜向前迈了一小步。
站定在御阶之下,仰头直视着龙椅方向。
“儿臣请旨,废除后宫妃嫔制度,裁撤冗余宫人,释放年满二十五岁、无品级的宫女出宫婚配,准许其携带部分积蓄。所省下的全部银两,一半充入各地官办学堂,另一半增拨边境军饷,以固国防。”
“嘶——”
殿内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紧接着,整个朝堂便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荒谬!荒谬绝伦!”
陈御史第一个出列。